第66章(1/2)

    后脑磕到坚硬的东西,瞬间脑子就震了下空白一片。

    徵能看见院落情况但却赶不及救他,又或许是觉得男人摔一下没什么,他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身体没动。

    南易将手放到后脑勺,疼的他说了那句。

    手心渐渐不对沾了湿热感,南易将手放在眼前,满是血红。

    死士他心狠手辣(37)

    起来,视线晃了下,他按着头轻幅度摇了摇,结果没走两步人就倒了。

    昏迷前南易还在想:这身体怎么越养越弱了。

    徵看他昏倒不淡定了,来时空气都带着风,手放在他颈脖下将人抱起南易的手就会滑落,看到上面的血,黑瞳微缩。

    将南易抱去榻上,先探了他的脉,从他后脑找到伤口,还在流着血,伤口不小。

    他身上有随身携带的药,拨开头发撒了些止血散,处理时扯痛伤口,南易疼醒。

    冷嘶了声想躲开。

    徵将他头按住,“别动。”

    上了药还将他头缠了一圈裹布,本就不大的脸显得更小了,也更病态苍白了。

    经过这遭,徵给他标上了娇气的签,摔一下都能把头磕破,真是弱。

    又笨又爱闹。

    南易被按着心脏扑通扑通跳,徵在给他缠布时动作很轻,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就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逼着他挪出一方天地来安放情绪。

    好了后他别扭的努了努嘴问:“赵霄是不是还在找?”

    “嗯。”

    “朝堂干不过江于承,背后就来搞我,真贱。”嘀咕道。

    习武之人耳力非同凡人,再说,徵就在他旁边很难听不见他的声音。

    “还有那什么丹穆王子,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见过他,色眯眯的男女通吃,简直有病!”

    说着表情像吞了只苍蝇似的,气不过猛地站起,因为脑袋受伤,站起时眼前发黑,身体虚软,步伐乱的倒退。

    徵抬手扶住了他。

    南易坐回去,手捂在伤口嘶了声,眉眼直皱,“疼死了。”

    “活该。”

    他就像那种孩子犯错家长板张脸教训一样。

    南易不高兴了,一双眼睛瞪过去,“怎么就活该了?”

    徵按了他后脑伤口,南易抬手要去攥,大掌比他快一步拿开。

    王孙公子从小学习礼仪,他们会学骑射,但绝对不会爬树。

    江暮自从眼睛好了不是一般的能闹腾。

    本想伸手推他,突然灵光一闪,跳到男人身上,腿盘着徵的腰,胳膊搂圈颈脖,像只壁虎一样挂在他身上。

    徵眸色一沉,“下来!”

    南易哼了声,唇瓣靠近那面具旁的耳朵,张嘴咬住了耳垂。

    徵伸手就要把他扯开,南易用舌头舔了下,大脑瞬间升起酥麻,徵脸色微变。

    “下来!”

    声音再次沉了几度,南易抱的用力,贴的太近,除非用蛮力,不然还真不好把他薅下来。

    跟他讲道理,容易吃亏。

    一本正经的人怕逗,捏他软肋绝对没错。

    南易又用舌尖舔了下。

    徵身体一僵,五指攥的用力。

    南易笑了。

    对付这种人就要反其道而行之。

    不过,耳朵是他的敏感点?

    南易最后还是被扔了下来。

    因为他太得!寸!进!尺!

    摔下来时因为惯性脑袋又磕到了地板,气怨道:“你谋杀啊?”

    南易脸很白,唇也是苍白无色,但眼角却被染成了浅浅绯色,就像在……越哭越有种被欺凌美。

    徵撤身离开不敢再多看他。

    南易因为头上这伤,老实了两天,很快纱布取了,伤口愈合结痂。

    结痂时头痒,他就用手蹭挠。

    死士他心狠手辣(38)

    蹭多了容易把结的痂蹭掉冒血,就这么反反复复,大约一周才彻底痊愈。

    徵除了一天两顿送饭时出现,根本抓不着他的影,南易不知道这是哪,但目前也只能住着。

    不能出去,对外面的事不了解,问徵,他像个闷葫芦,偶尔回答你一个嗯,要不然就是不理你。

    南易开始还觉得挺没意思。

    后面见他不直视自己,就算他看他他也把头撇开,不然就是送完东西就走,跟躲他似的。

    他就觉得特别有意思。

    没事戳戳碰碰,或者玩狼来了。

    这天南易从偏房找到个竹梯,嘚嘚嘚爬上房顶,他准备晒晒太阳,他觉得在房顶晒太阳有意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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