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1/2)

    南易问:“又尿床了?”

    孟宴书把枕头放进去爬上床,自觉钻进那已经被捂暖的被窝,摇头,声音带着点害怕的微颤,“锦笙,我要死了。”

    抬手在他嘴上打了下,“胡说什么?”

    孟宴书就一副要哭的腔调,语句混乱,说了什么南易听不懂,也听不清,隐约看他嘴型能猜出一点。

    “好好说,什么要死了?”

    孟宴书哽咽着跟他解释,越解释越说不清,大冬天把南易急一脑门子汗。

    “说慢点,到底怎么了?哪不舒服?”说着要喊锦竹让他去找大夫,孟宴书拽着他,一个劲的摇头哭。

    言语说不通行动带。

    南易惊缩回手,“你干什么?!”

    孟宴书哭腔明显,直嚷嚷着我要死了。

    “死不了!滚出去自己解决!”说着将人给踢出被窝。

    被冻得哆嗦,钻着闹着又进来了,“锦笙,我要死了。”声调因害怕抽噎带颤。

    南易又一次重复那句死不了。

    他就是哭哭哭,跟为自己哭丧一样,南易咬牙,“烦死了!上辈子欠你的!”

    孟宴书哼哼唧唧舒服的眯眸长叹。

    ……

    “好了,睡觉!以后这种事,你自己就这么来!”南易怀疑他故意的,就算是傻子也有本能,这事还要教?

    要进退有度,孟宴书乖乖点头。

    第三夜。

    烛光摇曳,案桌前伏趴着一道细瘦身影,手持书卷轻轻翻着页,眉如墨描,肤白而隽秀,案旁火炉在夜间发出细小炸响。

    砰砰砰!

    连续性的拍门响。

    看书的人儿抬眸,嗓音更是如冬日温泉,暖和又温柔,“进来。”

    不用猜就知道是孟宴书。

    他又又又抱着枕头过来。

    将书放在案桌上,问:“今天是又怎么了?”

    孟宴书痴眸凝视。

    锦笙好好看。

    把枕头放去榻上,凑到案桌旁,傻里傻气道:“锦笙写字,磨石头。”说着拿起墨条往砚台中磨。

    夫君是个小傻子(48)

    “……”

    把他手中墨条夺来放回原位,问:“你又抱枕头来干嘛?”

    孟宴书无辜眨眸。

    “跟锦笙,睡觉。”

    “你长大了,不能再跟我睡。”

    小傻子瘪嘴要哭,“锦笙抱睡。”

    “……”

    等不到南易回答,他自己爬上了床。

    “孟宴书,你自己有床不睡非赖我这?多大了还要人带睡?听见没有?把枕头拿回去自己睡。”

    不听不听,锦笙念经。

    “孟宴书,听见没有?”

    “你非得让我赶你出去?”

    “我拿棍子了。”

    “孟宴书!”

    掌心贴在案桌,借力起来,左右看找屋子里有没有棍子,转了一圈也没找到,走去床榻,想把人拽起丢回去。

    他已经闭眼睡了。

    ????

    “起来别赖这。”

    他越扒拉对方越往里挤,死赖不走。

    “好,你在这睡,我去你屋睡。”南易松开拽他胳膊的手,去拿衣服,等他转头,孟宴书抱着被子准备跟上了。

    “……”

    他走一步,孟宴书动一下。

    他停他也停。

    “你想干什么?”

    “跟”小心翼翼:“锦笙睡。”

    真服了他了,缠不过赖不过,南易把衣服重新放回衣架,“不要抱着被子到处走,本来就冷,热气全给你抖了。”

    孟宴书心底一喜,表面还是赤着脚呆呆的站着,南易接过他手上的被子,弯腰铺好。

    “睡觉了。”

    在南易清醒时,他不会做太过火,睡着就不一定了,一旦有了醒来的迹象,一般会提前收手。

    正人君子的反义词在这里不是臧仓小人,而叫孟宴书。

    身t越来越奇怪,早上会……

    醒来见孟宴书还在睡,想到昨晚做的羞耻梦,尴尬的脚趾都要抠地了,下床动作十分小心。

    天太冷,燥热的身t很快冷却,南易低头看了眼,再悄悄往身后瞥,隔着帘帐什么也看不清,心虚穿衣。

    帐内本该熟睡的人唇角勾弯。

    将钻风的地方压了压,贴蹭着南易睡过的枕头继续睡。

    王安镇迎来了第三场雪,正好是春节当日,街道熙熙攘攘,贴门对的贴门对,采办的采办,气氛浓郁且祥和。

    南易身穿青色系服饰,腰间系了根红腰带,别着一块用木头雕成的兔子腰坠,头束玉冠,明眸皓齿,笑起来很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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