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在发热。

    挖走，统统挖走！

    “必须先停下。”

    他走向并立的石柱，手掌比对空隙，随即侧身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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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岩洞里不方便生火，卫歆选择能直接入口的食物。

    胸口像藏着风箱。

    卫歆捂住嘴，心如擂鼓，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卫歆手按岩壁，视线沿着金色脉络移动，已经设想好如何动手。

    熏鱼、肉干、蔬菜和水果。

    对照之前的经历，他可不想挖到中途，突然间头昏脑涨，难受得倒在地上。

    夕阳西下，日光隐没在天际。

    喉咙很痛，耳膜鼓胀，头昏昏沉沉。

    它一无所获，只能无功而返，消失在卫歆的视野之外。

    终于，螽斯结束探查。

    风灌入洞内，被岩柱遮挡，仅能从缝隙间侵入。

    冷食味道一般，熏鱼不合他的胃口，总觉得有股腥味。

    呼吸急促，声音粗重。

    吊坠空间足够大，可以在火山旁开辟空间，这样一来，他就能拥有一座金山。

    他低头看一眼脚下，又昂首仰望头顶，瞳孔被染上另一抹颜色。

    这里分明是一座金矿。

    “别发烧，千万别。”卫歆低声呢喃，掌心按住额头，抹去一层冷汗。

    他继续翻找，在湖泊底部找到遗漏的晶石，取出来摆放在帐篷里，替代照明灯驱散黑暗。

    半面金红，半面幽暗，唯独眼眸始终漆黑，恍如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确认虫群已经离开，卫歆终于能长出一口气。

    如果发起高热，那就糟糕了。

    在动手之前，他需要补充体力。

    “希望都能平安无事。”

    卫歆坐在地上，侧头看向洞外。

    振翅声远去，只余滔滔水流。

    卫歆翻找物资，在岩洞角落搭起帐篷。拆解的飞行器零件固定四角，能源耗尽的护具也能用上。

    唯独没想过，会面对眼前这种情况。

    它降低高度，恐怖的复眼正对岩石下方，触角抖动，貌似有所发现，却无法马上确认。

    河道中泛起金光，大地都披挂上金辉。

    太阳即将落山，日轮触碰地平线，天际被映得火红。

    狂风呼啸而过，席卷山坡，冲击岩洞。

    帐篷里没有取暖设施，好歹能隔绝冷风。

    万幸，螽斯近乎全盲。

    完全可以确认。

    卫歆考虑之后，决定暂时停在这里，把岩洞当成庇护所。

    “先吃东西。”

    咔哒。

    一座金山摆在面前，选择是什么？

    甚者，一座金山。

    夕阳的光辉洒入岩洞，映照卫歆半身。

    岩洞内部空旷，洞顶高数十米，近乎是直上直下。地面、墙壁金光灿烂，金色脉络贯穿山体。

    在穿过石柱之前，他设想过多种可能，这里可能藏着危险，可能有某种遗骸，也或许是别的东西。

    气温陡然下降，仿佛眨眼入冬。

    卫歆走上前，手持触碰岩缝。

    平安度过今夜，他明天再出发，去寻找仓鼠们的踪迹，抓紧与对方汇合。

    触感，质地，色泽。

    在石屋二层，他还找到几只罐子，里面盛装着蜂蜜，凝成膏脂状，如同剔透的金色琥珀。

    呼吸逐渐平复，他推开堆积的土块，让阳光洒入岩洞。

    白天已经相当危险，入夜后，情况更不可控。

    这使他能藏在岩洞里，依靠泥土和苔藓隐藏气味，没有被对方发现。

    黄金。

    “还有硬面包，运气不错。”

    它们在振翅，在交流。

    眼前是并排的石柱，将岩洞内侧挡得严严实实。石柱之间仅有狭窄缝隙，以卫歆的身形，也要侧身才能通过。

    距离太近，卫歆能清楚听到虫鸣。

    他顺着洞口下滑，靠在岩石上，缓慢撑起双腿，手臂搭上膝盖，头低埋着，开始大口喘气。

    当然是挖。

    “斗篷，外套，正好用上。”他继续清点，折叠起斗篷铺在地上，利落换下长裤衬衫，套上外套，穿着靴子席地而坐，开始填饱肚子。

    停留片刻，第一只螽斯起飞，果断飞走，第二只却有些迟疑。

    洞口上方的页岩频繁震颤，发出一阵吱嘎声响，随时将要折断。

    光束逐渐倾斜，卫歆从地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