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不怪鼯鼠说难抓。

    打量几眼鼠鼠们的体型，找出最小的款式，分别递给他们。

    鼯鼠们吸着鼻子，有些迫不及待。

    提起变幻莫测的天气，鼯鼠们下意识搓了搓胳膊。

    卫歆抓着它转身，询问鼯鼠：“这种鱼属于外来种，还是原生种？”

    “雨季就要来了。”鼯鼠一边留意火候，一边对卫歆说道，“星球会被水淹没，不提前预防的话，岩洞也会进水。”

    如他所料，滩涂鱼的出现并非个例。

    巴掌长，头顶一双大眼睛，胸前一对强壮的鳍，带着它爬行。

    伴随着能量涌动，泥浆灌入火山口，滩涂鱼被一并带入，来到了它们的新家。

    在离开之前，不能暴露卫歆的身份。

    无论几次，它们都会掉落，被牢牢禁锢在原地。

    意外的是，捂嘴的是仓鼠。

    仓鼠的样子也不遑多让。

    “足足两个月时间，天空中不会出现太阳。”

    事情可行，卫歆继续动手。

    暴雨中，河道内灌入泥浆，鱼群自下游而来，正蹦跳着冲出水面，跃入水蚯蚓繁殖的黑潭。

    鱼群起初静止不动，貌似被吓到了。

    “兽神在上！”

    仓鼠还好，外套勉强能穿。

    鼯鼠的个头实在太小，短款夹克穿在身上也成了风衣，下摆拖在地上，需要裁掉一截才合身。

    鼠鼠们抓着烤肉签，肩膀挨着肩膀，拥挤在洞口，敬畏地俯瞰下方。

    卫歆收紧衣领，站在靠近洞口的位置，听着鼯鼠们讲古。

    从外部看，就像是河底出现暗流，把鱼群吸了进去。

    不需要繁琐准备，卫歆从空间内取出柴火和调料，鼯鼠和仓鼠一起动手，蝉被架上火堆，没过多久，就有一股香味飘出。

    他们的声音很有感染力，配合雨声雷鸣，似带有一种魔力，让人心平气和，抵消蝉鸣遗留的烦躁。

    洞内的香味越来越浓，火候刚刚好。

    “季节交替时，昼夜温差极大，夜里还会下冰雹。”

    空间内，黑色漩涡出现，下方正对火山口。

    “仓大，给你。”卫歆抛出盐罐，正准备走过去，不经意低头，撞见洞外爬进的一条小鱼。

    烟气顺风流出，尽数卷入雨幕，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不约而同加快动作，翻动火上的叉子，让受热面积更均匀一些。

    认出鱼的种类，卫歆动作飞快，弯腰、抓鱼、起身，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仓鼠也是一样。

    几乎就在同时，泥水陡然下陷，出现一个漏斗状的漩涡。

    这就够了。

    没毒，好吃。

    一只鼯鼠将要说漏嘴，立即被捂住嘴巴。

    没有合适的工具，的确很难大量捕捞。用鱼竿效率太慢，钓上来的数量还抵不上浪费的精力。

    他没有着急动手，先一步观察四周，没有发现监视器，当即视线下移，锁定滩涂鱼最密集的区域。

    卫歆把滩涂鱼递给鼯鼠，转身走向洞口，探头向外张望。

    “的确。”

    “阿嚏！”卫歆打了个喷嚏，从空间内找出一件外套，利落地套在身上。

    河道不断下陷，漩涡一个接一个出现，大量滩涂鱼被裹挟，集体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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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没有天敌，它们疯狂跳跃，试图逃出火山外。

    “卫歆真厉害！”

    泥浆裹挟鱼群，在漩涡底层消失。

    “当然，他可是异……”

    这一幕引来仓鼠和鼯鼠。

    但这难不倒卫歆。

    滩涂鱼？

    发现徒劳无功，它们放弃挣扎，陆续潜入泥浆中，开始适应新的环境。

    仓大严肃地盯着对方，扫视在场同伴，又谨慎看向洞外，确定没有监视器存在，才压低声音道：“主星的监视器无孔不入，最好小心点。”

    “苔藓中会长出蘑菇，可惜大部分有毒，根本不能吃。”

    “原生种！”看到滩涂鱼，鼯鼠们立即变得兴奋，双眼放光，“没毒，而且很好吃，就是难抓。”

    滩涂鱼体表光滑，在卫歆手指间扭动，几次差点挣脱。

    “真香。”

    “洞内会发霉。”

    此处距离洞口不远，频繁有雨水打入。

    鼯鼠读懂了他的意思。

    一行人穿过大半条通道，选定合适的位置，直接围成一圈，席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