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5)

    她咬了下唇，努力想要自己保持冷漠：“你该不会要和裴文谦一样来纠缠我吧？”

    他靠着椅背，手指搭在桌沿，轻轻敲了一下，沉默几秒后才开口：“合适有什么用，你跟裴文谦倒是合适，结果呢？”

    裴文谦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扎在喉咙里，拔都拔不出来。

    “……”

    再后来，他变本加厉，第一次动手只是因为她忘了给他熨第二天的衬衫，打完他自己也愣了，跪下来跟她道歉，说工作压力太大，一时失控。她心软原谅他了，没想到这只是开始。

    话音落下，她清晰地看到季丞眼中一闪而过的受伤，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哥！”她喊了一声。

    温梨是来店里拿奶茶的，刚下车，迎面碰到了一脸戾气地从店里走出来的季丞。

    他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祝她幸福。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看她，站在路灯下，书包带子勒着肩膀，问她：“姜老师，你喜欢他吗？”

    当初相亲的时候，姜舒婉还觉得终于遇到了对的人，他温柔大方，工作体面，家庭条件也不错，连两人的口味喜好都格外合拍。

    季丞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很短的几秒，等他再抬头，表情已经恢复了，仿佛刚才的落寞只是错觉。

    她只教过他一年，后来他考上大学。她以为那些青春期的短暂悸动，早就过了。但现在，他却用她无比熟悉的眼神看着她，告诉她。

    “你冷静一点，”姜舒婉皱起眉头，试图说服他，“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什么了，或许高中的时候，你对我有过朦胧的好感，但是已经这么多年了，早就不是喜欢了。”

    他喜欢她。

    她不想伤害他，可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彻底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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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女儿，她忍过，也原谅过，换来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这段婚姻让她身心俱疲，耗尽了她所有的热情和勇气，她好不容易才离婚，真的不想再沾染感情了。

    姜舒婉轻轻点头：“好。”

    她记不清了，无休止的争吵。夏夏在房间里吓得直哭，她去哄孩子，他在客厅砸东西。

    “祝你生意兴隆。”季丞站起来，又补了句，“让夏夏回来吧，这段时间我不会回那边住。”

    “放心，我不会纠缠你，如果我的出现让你觉得困扰，我可以不出现，但是我不会放弃喜欢你。”

    他冷嘲出声：“别拿我和他比，他不配。”

    季丞的眼神变了，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就连语气都带上不易察觉的委屈：“你凭什么替我定义我的喜欢？”

    姜舒婉说不出话了。

    姜舒婉靠在椅背上，盯着对面那杯没动过的拿铁，头疼得厉害。

    如今闹成这样，实在荒唐。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是她怀孕后，他以“太辛苦”为由，哄着她辞掉了稳定的教师工作，随后又一点点切断她的社交圈，不许她跟“那些不靠谱”的朋友来往。她起初还会争辩几句，后来渐渐妥协，反正有丈夫和孩子就够了，她以为这是爱。

    “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他很冷静，冷静的陈述着一个事实，“没关系，我会等，等到你愿意喜欢我的那一天。”

    姜舒婉低头：“就是因为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所以不想再谈感情了，我很累，没有那个精力了，如果你想谈恋爱，可以去追你们学校的女同学，而不是来找我。”

    当初就不该因为他说自己有女朋友，放下戒心把他当普通邻居相处。

    _

    恋爱、结婚，一切都很顺利。

    姜舒婉坐在原地没动，听到他在前台扫码付款的声音，随后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叮叮当当响了几下。

    她只想和夏夏好好过日子，就够了。

    姜舒婉顿了一下，眼里有很多情绪闪过，最终只留下坚定：“可是我不喜欢你，这个理由可以吗？”

    那时她满心都是要步入幸福的喜悦，笑着点头：“喜欢。”

    然后他看着少年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我有逼你现在跟我谈恋爱吗？”季丞的语气没有变，“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姜舒婉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