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4)

    幕布上罗列出历届赛事的金牌榜。

    “温梨。”他叫她的名字。

    温柔吗？

    “我、我不知道啊，”温梨攥紧筷子，依旧嘴硬，“我那会儿都睡着了，可能是……做噩梦了。”

    温梨低头，含混地“嗯”了一声，扒完最后两口饭，她慌慌张张地站起来，就要走。

    他穿了件白衬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温梨都不用抬眼，就知道是谁。

    温梨端着餐盘，找了个清闲点的角落坐下，刚扒了一口饭，对面椅子被拉开，坐下来一个人。

    食堂空位很多。

    她低头去看他。

    一天军训结束，晚饭时分的食堂很热闹，空气中飘荡着各项目队的说笑声。

    “偏高的情况主要出现在两个时段，早上七点和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

    肖靳予看着那盒酸奶，拿起来放在了自己餐盘里，是常温的，不是超市冷柜里的，可能是她自己带来的。

    温梨嚼着米饭，含糊地“嗯”了一声。

    下午的整理内务就上难度了。

    她沉默着，把自己餐盘里那盒酸奶推了过去，一直推到他的餐盘旁边，什么也没说。

    “是吗。”他轻轻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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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梨只听着，没抬头，嘴里还嚼着饭。

    他餐盘里的东西很少，一份米饭，一份小油菜，一杯水，一点荤腥都没有，她记得他以前吃得没这么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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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再等她回话，肖靳予站起来，从她手里接过餐盘，连同自己的一起端走，朝着食堂尽头的收餐台走去。

    “什么？”她的声音有点抖。

    温梨：“……”

    温梨偷偷抬眼，发现他在看她，逆着窗外的落日余晖，他的眼神专注，几乎算得上温柔的注视。

    他停顿很久，最终没把那句 “因为我” 说出口。

    他顿了一下：“这样我能判断是生理性的，还是……”

    温梨继续扒饭，吃得速度很快。

    温梨的筷子一顿，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不会是昨天睡前，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他的时候吧。

    肖靳予把餐盘放桌上：“这里可以坐吗？”

    “今天我们来上一堂必修课，讲一讲中国女子举重的历史。”

    林姝抱着一沓资料站在投影幕前。

    “你就吃这么点？”

    “谢谢。”他说。

    问出口，她就后悔了，他吃什么，关她什么事。

    “早上跑操心率高是正常的，”他的声音压低，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但晚上那个时段，你应该没有运动负荷。”

    肖靳予忽然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腕。

    温梨想问他怎么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肖靳予抬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最近胃不太舒服。”

    过了几分钟，肖靳予忽然开口：“你的24小时动态心电图，数据我看完了。”

    温梨松了一口气。

    温梨的心跳又快了两下。

    “不敢。”温梨老实了，弯着腰把被子捡回来，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叠豆腐块。

    肖靳予没接话。

    他坐在那里，逆着窗外的光，表情有几分失真，但是声音很清晰：“下次再做动态，你可以把那个时段做了什么记下来。”

    教官：“你要造反啊？”

    温梨对着自己叠了三遍还是塌角的被子，破防的一脚踹飞了，差点踢到前来巡查的教官头上。

    他坐下，两个人面对面，隔着一张窄窄的餐桌，膝盖差点碰到。温梨下意识把腿往回收了收，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餐盘。

    “别的原因。”

    晚上还有培训，队员们换下军训服，被召集到冠军楼的三楼会议室。

    “平均心率在正常范围，没什么问题。”

    “很多人都知道乒乓球是国球，知道他们无敌，但很少有人知道，女举也是咱们在世界赛场上无敌的项目。1987年，第一届女子举重世锦赛在美国举办，那会儿的人们觉得，举重是男人的项目，女人力气小，怎么可能举得动杠铃，但是我们的中国姑娘，第一次参赛就包揽了四个级别金牌。”

    很轻，一触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