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4/5)
季丞沉默两秒:“什么东西,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
“药剂科的研究,你实习时不是在皮肤科参与过吗?”
季丞完全不记得了,印象中他大学好像是参与过什么皮肤实验:“不是,你怎么连药剂科的研究都知道,你平时都在看什么东西?”
肖靳予没空跟他插科打诨:“你能帮吗?不能帮我找别人。”
“能,这是我亲妹妹,不能帮也得帮。”
“好,我把东西寄给你。”
第二天下午,季丞专程从海市赶来。他带来的报告比反兴奋剂机构的专属检测还要清晰。
肌贴的黏合面确实含有□□,剂量不大,正常情况下很难通过完整的皮肤屏障进入体内,但温梨的训练强度高,大量出汗会加快代谢,药物渗透的吸收率会提高很多。
而且一般人会默认□□只能口服或注射,调查时压根不会怀疑是肌贴的问题,这也是动手脚的人打的算盘。
季丞靠在桌沿上,眉头拧得很紧:“□□能通过皮肤渗透这事,那些专家能信吗?”
肖靳予说:“做个实验不就行了。”
他撕了一截肌贴,倒上相同浓度的□□溶液,贴在自己胳膊内侧,当天还模拟了温梨日常训练时的活动量,晚上时采集尿样和血样送检,实验结果与他的推测完全一致,尿检阳性,血检阴性。
国外也曾有过类似的案例,肖靳予熬夜把国内外的学术数据库翻了个遍,找到好几个类似的例子。
其实之前也不是没有运动员在听证会上反转的例子,只要找出污染源,并证明运动员没有故意过错,惩罚就可以被撤销。
问题就在于他没有找到污染源,那个肌贴上虽然有□□残留,但是证明不了□□来自哪里。梅帆买的□□早就被她处理干净,购买记录他也拿不到。
所以他只能从另一个方向入手。绕过梅帆,证明温梨本人没有故意过错。
肖靳予坐在木板上,周围打印了成山的资料。
季丞光是打印纸的厚度都头疼了:“你睡会儿吧,这都几天了,你不累吗?”
“还好,你累可以去休息。”肖靳予说
季丞去睡了一觉,半夜醒来倒水时客厅的灯还亮着。
他之前觉得肖靳予这个人不近人情,对什么都毫不在意,像块捂不热的石头。但现在,这块石头正在替他妹妹凿开一座山。
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他了。
-
温梨收到阳性通知后的第十天,正式提交了书面听证申请。
肖靳予作为队医和主要调查人,被列为证人。季丞也以医学专家身份出庭。
听证室不大,长桌对面坐着五名专家组成员。现场气氛沉重,温梨坐在被申请人席上。
肖靳予站起来,他穿着白色衬衫,领口整齐,神色平静:“我申请向专家组提交三组证据。”
专家组组长点头。
“第一组,温梨同一天的血检报告,违禁物质呈阴性。”
反兴奋剂中心代表立刻回应:“血检阴性本身不构成免责事由。”
“确实不构成。”肖靳予语气平和,“但血检阴性说明了一件事,药物不是从体内代谢出去的。如果是口服或注射,血液中的浓度不可能低于检测阈值。唯一的解释是:违禁物质是从外部进入温梨体内的。”
专家组有人微微前倾。
“这是第二组证据。”季丞出具了的模拟实验报告,数据清晰,对照完整,“数据显示,将微量的□□涂抹于皮肤表面并敷肌贴后,尿液呈阳性,血液呈阴性,与温梨的检测结果完全一致。”
医学领域的听证员明显被吸引了注意力。
“第三组证据。”肖靳予举起一个证物袋,里面是那肌贴:“这是温梨被检测出阳性当天贴的肌贴,经实验室检测,黏合面含有□□残留。”
全场哗然。
肖靳予继续说:“她胳膊上的肌贴是梅帆贴的,有监控作证,训练前半小时,梅帆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的肌贴,来源不明。”
“我请求专家组传唤梅帆作为证人,当庭接受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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