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瓷年探出窗外叫她，她便猛地蹦起来，大叫一声：“岁岁！”

    而且，大家还很是攀比似地和她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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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乖，婶婶给你做煎肉吃。”

    他们思考着如何名正言顺地搬去城里，而省城里，昨晚计划到半夜的夫妻，也开始了那个计划……

    瓷年歪着头笑，任由妈妈抱着她，一点都看不出昨晚落泪的模样了，她什么也不记得，只知道早上从床上站起来时，窗户开着，露出外面一片黄绿色的春天美景。

    还咬牙不流泪，不去想那个夭折了的孩子。

    “叫什么小乖，你是她本家婶婶？”

    “岁岁，不要听你李奶奶的话，来我家，你青青姐是高中生，有文化。”

    指尖穿插在乌黑的发间，林念青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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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能叫了！”

    林念青咳嗽了两下，继续逗着女儿，但是真的有那么一刻……她心里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往秘密基地走之前，看见爸爸妈妈穿着上山的衣服往山边走。

    “岁岁，奶奶给你糖吃，多来我家玩。”

    吃下去、吃下去，让女儿再次呆在肚子里，一辈子也不分开。

    瓷年今天才走了短短一段路，走过来拉着她说话的大爷大妈已经不下十个了。

    “小乖，怎么回事，妈妈一见到你就食欲大开啊！”

    阳光很温柔地洒在村长家孙女的脸上，她浑身都带着一层朦胧光，鬼鬼祟祟扔下一个和之前一样的包装袋，就翘着辫子走了。

    结果爸爸妈妈还是说，“去城里上学呢？”

    回答她的，是瓷年细微的呼呼声。

    结果爸爸妈妈从山上回来后，问瓷年。

    她的确是有些偏心，可她对他们已经够好了。

    她当好母亲这么久了，也是时候偏心自己喜欢的孩子了。

    林念青和丈夫很多年都不敢动那笔钱，生怕被盯上，而女儿出生后，环境也变了，夫妻俩才打算找个机会挖出来。

    慢慢地拢住这细嫩的发丝，给女儿扎了一个自己当年在培道小学的辫子，说：“去城里上学，妈妈每天给你零花钱，可以买很多东西。”

    瓷年太喜欢这种日子了！

    瓷年今早感受到了爸爸妈妈暴风雨似的爱，两个大人揉捏一通，瓷年穿着自己的新衣服出门了。

    她跟着小跟班们在村里四处抓鸡摸狗，中午要吃饭时还依依不舍地告别大家。

    还吵起来了，瓷年揣着鼓鼓的四个兜远离了这个大槐树下的战场。

    “小乖，想不想去上学。”

    而瓷年没想到的是，家里原来真的藏了钱。

    她咬牙供着他们读书、咬牙供着他们买关系找工作，咬牙看见他们入赘的入赘、上丈母娘家的上丈母娘家，咬牙看着她和丈夫的儿子连父母都要算计。

    瓷年摇头，才不要呢。

    夫妻俩愣怔了会儿，一笑，才发现这孩子已经睡着了，手上还握着调羹呢。

    至于三个儿子……林念青想了想，她不会给的。

    “小乖！”“小乖！”“……！”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