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她把谢熙当一个完全虚拟的人来饰演。
“去年,汴京皇台区一处施工地挖掘出了隶朝齐王的墓,考古人员又在此基础上挖掘出了咸朝的安国公主墓。”
虽然腐化许多,但还有更多竹简、石刻。
千年前的谢熙,也和她看过同一个月亮吧。
所以,不要是谢熙的墓了。
对自己当然是好事,对演戏来说是坏事。
他的墓四周存放了许多古书籍,不少是早已在民间失传的孤本,这一重大发现的后续影响,大概就是学生们的语文书要多上许多东西了。
瓷年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感慨。
电视屏幕上,新闻记者自信从容地站在一个围起来的工地前。
南南放下试卷,心想,可能她只是不甘吧。
但此刻,她脑海中淡淡的忧伤已经褪去,更多地,是一种振奋起来的兴奋与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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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谢熙十一岁无限接近十二岁的那个夏天,然后就开放式完结,从此把动画版权授权给海城美术制片厂。
蕴君赶到汴京的同时,还有总台新闻记者带着摄像一同赶了过来。
这句话一出,凡是电视机前看专题片的观众,无不动容。
她只能看到月亮的光辉照在没有灯的宫墙上,很朴素也很还原。
瓷年站起来,眺望远处的宫殿。
蕴君的剧本里,因为胡编乱造的内容太多,她演戏时并没有什么——哦,我在演一个真实的历史人物实感。
电视里展现的那个世子实在太美好,她不忍心现实中的世子那样寂寂无名。
“谢熙留下了一句话,写在棺中的玉石上。”记者念出上面的内容:“熙无父母,唯有祖母和皇叔——”
因为已经确定,最底下那座墓的主人是——北梁安平王世子谢熙。
实在是,谢熙的影视形象太好太好,现实中忽然出现的他,也那样让人遗憾。
然而在这一刻,瓷年摸了摸心脏的位置。有一点酸,有一点难受。
镜头接着往下,让所有观众失望的是,木棺早已腐烂,棺中并无尸首,这只是一个衣冠冢。
“所有挖掘出来抢救的文物,如今都暂时存放在汴京博物馆中……”
瓷年看到记者采访专家,专家们说谢熙的墓是近几年来最重要的考古发现,因其中埋葬了太多书简。
久久不能回神。
其实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了,本来这个原型不死,好像也有可能成为像晏恒那样出名的人物。
瓷年打开电视,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总台的谢熙墓考古专题片。
考古还发现,梁景宗对这位侄子似乎真的挺不错,谢熙死后,不仅有幼时的神童晏恒为他写诗入葬,还有景宗下令让朝中诸多文臣写圹志的痕迹。
瓷年接到了蕴君奶奶的电话,她的语气带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静,说:“国子监只会再写一部了。”
瓷年不是一个伤感的人,应该说,她的情感有时过于麻木。
记者弯腰走进工地,指了指几个大坑:“这是墓地外的陪葬坑,早已经被盗过。”
班上的同学们都不知道班长这个猜测,直到那一天。
“十二可冠字,熙自取字为:玉翎。”
这位小世子,不像其他贵人般陪葬珠玉、金银,而是海量的诗文。
唯有谢熙,死太早,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