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我掐人时,表情要收着,不要再那样疯,而是带一点无知的恶。”

    他不蹬腿,就等着姜掐死他。」

    方无才前面说一通,都不如最后说这画的既视感来得强。

    但是,这其中再一看,有的黑白对比明显,却太粗糙。因为对比强烈,反而一下子就看到那些塑造缺点。

    但后来,也许有时候有点控制不住,但因为她演得依然不错,会给她一种错觉。

    这就是能演强冲突也能演平情绪的好演员。

    她也算是在电视里看着瓷年长大的,她一开始演戏是那样木讷,后来逐渐有了自己的模式化演技,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开窍的,前两年的剧都演得很好,就是太夸张了点。

    “这样,对吗?”瓷年笑一笑,她只是暂时陷入了一个误区而已。

    工作人员一看到停下来,就都围过来了。

    两个神经病,一个要掐死老爹,一个宁可被掐死也不要做皇帝担责任。

    “好玩,好玩。”

    方无才起身,琢磨着如何开口。

    姜从不往下看,姜头疼得厉害,还未踏入灵堂,便忽然耳聋了眼瞎了。

    这么看来,瓷年应该在‘诗’那边,另外一批演员在‘史’那边。

    瓷年点点头,路过时,看见杨逸对着她笑了笑。

    太监拦住了那把剑。

    瓷年不知道这是客气话还是真话,留了力,但是演着演着收不住了,杨逸没叫停,她都不知道他脖子已经红了一片。

    疯子!

    “爹、爹——爹……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不说话!”

    最好的,就是远看浓墨重彩,吸引人,近看了,发现手下没有下重笔,只在该黑的地方卡上一笔,其余地方舒缓富有节奏。

    这朱门、高门、皇门,住着全天下最虚伪的人,爹不是爹,娘不是娘,才生出一堆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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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内皇帝痴痴笑了两下,终于从药效中醒来,他脸憋得紫红,清瘦的贵气模样却一点点回来了。

    瓷年在演完陆长玉以后,就习惯了用外放的情绪演戏,演得越猖狂越好,国子监时她还记得谢熙的人设,因为她是真的爱这个角色。

    姜笑了,即使头痛欲裂,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她兴致勃勃地踢开太监,掐住了那生她养她人的脖子。

    她挥剑乱砍,却无人敢上前阻挠,灵堂里的皇帝服了药,醉倒在堂前,姜挥着剑,插在皇帝面前,还差一点点,就砍中。

    少年听到这,心猛地跳了下。

    就好比考试现场,几千张画,摆在地面,第一眼被看见的就是那些黑白对比格外重的。

    ——全剧的光辉都集中在她身上。

    那个疯子辈出的年代,一群食天下俸的人不担责,蛮族来了就跑,天灾来了就躲,吸百姓血,还要敲着骨髓,一点点抿干净,再发疯说世道如此。

    “你演得很好,对人物状态把握得很精准。”

    “因为我此时什么也听不到,我不觉得自己在发疯,只觉得我在帮父皇结束生命。”

    方无才心一紧,是的,是这样。

    感谢支持 是史还是诗我另有看法

    “都是你!”

    这是瓷年目前最缺的。

    只是恨意中,夹杂着一丝心不在焉。

    手中的幼豹跳了下去,姜顿时气得拔出了侍卫的佩剑,大怒:“畜生!”

    今天……又太割裂了。

    “掐死你,我们一家人下地狱同聚去!”

    这就是初步成为好演员的了。

    “我知道,你们都是大腕儿,都想演出自己的风采,但我们这是一部剧。”

    “没事,这没多大力。”

    “但你能不能试一试,更平和地演。”方无才这样说。

    ‘世家女、白皮骨,销得万千无数血’

    瓷年不解,她学习了那么多人演戏,才找当适合自己的方法。

    “要当戏眼可以,但不能一下子就割开了剧幕,观众只能看见你一个人演,你先等帘幕升起来,徐徐入戏。”

    作者有话说:

    公主发狂时无人敢靠近,皇帝酒醒了,却说不出话来,他脸上青筋暴起,哪还有什么皇帝的尊贵。

    “小年,你过来一下。”

    不是不好,而是不能融进剧里,抢戏也不能一下子跳出来。

    这就是有了演技,却还不能算一个收放自如的演员。

    此刻,有人要说,她演得不行了吗?

    “小杨,不舒服就说出来,剧组不急。”方无才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余光中看见瓷年身边那个保镖跑着出去叫人。

    但要瓷年说,这两人都是吃太多了,典型的反派贵族。

    瓷年目光担忧地看着地上的杨逸,刚才她是真的用了力,杨逸和她说不要管他,尽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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