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钟文星比唐桔小一岁,但因着他从小吃好喝好,比唐桔高些,搬把椅子不成问题。

    一个时辰过去,钟月兰叫唐正信背上放在院子里的扁担准备回家。

    钟阿婆和谷青送着四人到门口,谷青说:“谢谢。”

    “钟阿婆,家里可有糖?”黎怀急问。

    钟月兰怕钟明益在她走了后把怨气泄在谷青身上, 她就跟个鬼一样,时不时就出现寻到娘家去,有时早上、有时下午, 只要被她抓着一回钟明益欺负谷青, 她就拿扫帚抡在钟明益身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到底是自家弟夫郞,钟月兰还是软了心,“若他再欺负你和娘,你尽管来找我,我不把他打得遍地找牙,我就不姓钟。”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钟明益猛得从椅子上站起,他的面子就跟薄纸一般,一戳就破。

    院子里乱作一团,唐正信护在钟月兰身边,谨防钟明益对钟月兰动手;黎怀、唐桔守在谷青身边,钟阿婆和钟文星两头难,不知要帮哪一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够了。”黎怀答。

    如此扮鬼扮了一个月, 钟明益倒是收敛了许多。

    钟月兰看在谷青的面子上,收了手,今日她也算过了瘾,几扫帚下去被钟明益躲过一半,但还是实打实地打在他身上五、六下,痛得他哀嚎出声。

    钟月兰也发现了谷青的异常,正听见黎怀问钟阿婆,她忙应着:“有。”

    “尊卑有序,我就是嫁了人也是你姐,还管不了你了?阿爹走了后你是越来越放肆,今儿个我就替阿爹教训你。”钟月兰说着就抄起院子里的扫帚来,二话不说就往钟明益身上轮。

    钟月兰搅着个糖水出来时,听见钟明益这么说,她忍不住就回怼了一句,“你是不矫情,饭又不用你做。”

    十月一日,黎怀吃过早饭后,自个儿寻到了唐大夫家。

    “你怎么说话的?”钟月兰挡在黎怀面前,有些话她憋在心头许久,这下终于寻着个口儿发泄,她抬手指着钟明益,厉声呵道:“我看你被铜臭浸了味儿,心也变硬了吧,谷青是你夫郞,他身子不适你不关心也就罢了,还在这儿说风凉话,十几年的圣贤书读来,竟不如一个小孩懂事。”

    钟月兰把糖水交到黎怀手中,柔和了声量,“这样够吗?”

    “请钟姨泡杯糖水来,越快越好。”黎怀说。

    听着有人要动自己的糖,钟文星不乐意了,他跑过来正要保护自己的糖,就看着谷青面色发白,“小爹,你怎么了?”

    同一时刻,钟明益也说:“他个小孩懂什么,歇歇得了,还喝糖水。”

    饶是黎怀脾气再好,这时候也忍不了了,他就瞧不得人对病患口出恶言,尤其还是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你读了那么多年书,不知虚症会要人命吗?喝了糖水及时补了身体之虚,症状才能缓和,可不是你口中歇歇那么简单。”

    谷青性子弱,才会由着钟明益欺负。

    谷青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黎怀便喊钟文星搬一把椅子来,让谷青就地坐下。

    “你要做什么用?”钟月兰问。

    钟文星听着黎怀的话,从桌子边搬了把椅子来,一直坐在桌边的钟明益看见这幕,说:“真是矫情,做个饭还能晕了。”

    闹剧过后,一家人吃了顿无声的中秋宴,钟明益显然生了气,饭吃完了就进卧房里砰的一声关上门。

    经过今日一打,钟月兰也是明白了,像她弟那样的劣性子,就得比他还凶才能制得住,不过若要叫谷青像她刚刚那样提扫帚打人,他大抵也是做不到的。

    钟月兰倒是无所谓,反正她今儿个回来也只是想看看钟阿婆。

    唐正信帮她捋着气,钟家的家事他不好管,但他会一直帮着钟月兰,不让她吃亏。

    钟文星最终还是选择去帮钟明益,反正小爹这儿的人已经够多了,他爹爹却在单打独斗。

    一杯糖水下肚,大抵过了一刻钟,谷青便缓了过来,他一缓过来第一件事便是叫钟月兰别打了。

    钟月兰边说边把菜交到唐正信手里,刚才她在厨房里帮忙的时候,正瞄到厨房的架子上放了糖。

    “看在谷青的面上,我便放你一马。”钟月兰插着腰猛猛喘气。

    “你!”钟明益被说得面红,“还轮不到你个嫁了人的来教训我。”

    秋收已经过去,田间没了活儿干, 唐正信留下一家四口的粮食, 又交了明年的税赋, 还剩下很多稻谷,每日背着去卖, 不需要黎怀帮忙。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