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婚书 她不再信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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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去教堂取消婚约。我骗你父亲我去了，但我没有。因为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未来如何。你很美，但我们那时候甚至都不知道大公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阿蕾德丝说，越说越顺，越说越快，“我想我总得给你留一条退路。”

    阿蕾德丝眨眨眼，下一秒，她从手包里拿出了四份婚书。

    忠心耿耿的姬玛守在一旁，一声不吭。

    她以母亲的名义向大主教取出了女儿存放的婚书，她说是因为婚约取消了，另外几份已经销毁，干脆百花教堂里这份也还给她吧。

    “珀西……他怎么会来这里？他……”

    “希娅，我并不是劝你非要选一个男人。”阿蕾德丝垂下眸，“只是必要的时候，婚书和这桩婚约或许能派上用场。”

    大公连私生子都能合法化，这桩婚约即便还存在，对塞西尔也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希娅愣住，壁炉里的火光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堆灰烬。

    婚姻无效时，也需要四份重新拼凑，加盖无效印章，仍旧各回各处，作为证明。

    说到最后她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她看着希娅，“你和珀西的婚书，就在那日带来的匣子中、我的婚书下面。我让人一起从海城教会中取出来了。”

    她说：“你和珀西的婚约并没有解除。”

    塞西尔会怎么对付她和珀西？

    这可太有刺激也太不要命了。

    珀西是个虔诚的神父，面对强权不卑不亢又带回来了三十万金币的捐赠。辛特拉主教觉得自己有责任有义务让这位年轻人走得更远更高些，甚至成为大主教的有力竞争者，传播神的信条。

    阿蕾德丝深知，有些事当下不问出口，后面可能再也没有勇气问了。

    希娅突然就被这个念头逗乐了，她荒唐地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自己的想法。

    “……”希娅被这个消息震得无法言语。“珀西，知道这件事吗？”

    阿蕾德丝探过身去，握住希娅的手，“我问过珀西。他愿意为了履行这桩婚约而退出教会，返回世俗。”

    “他被辛特拉的主教保荐，写了推荐信送来大主教这里实习。”

    在塞西尔大公的羽翼与监视范围下，怀着他的孩子，和别人偷偷摸摸地结婚吗？

    她只不过和珀西楼上楼下打了个照面，捐了一点钱；塞西尔闹到就差没把她也一起关进地牢里了。

    以她对塞西尔的了解，得知此事后，只会逼教会交出保存的婚书然后直接撕毁，施罗德大主教大概也不会有多硬气。

    只是希娅没有为这桩消息而激动，她的心情很快便冷却了下来。

    阿蕾德丝点头，又重重点头，“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离家做神父之前，他也没提出过解除。”

    “有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阿蕾德丝看向希娅，她还是有些犹豫该不该说，她甚至不知道说出来有没有用。是能帮到希娅，还是给她添乱。

    楼下晾晒的两人完成了工作，准备返回。

    但她看着希娅低垂的眉眼、没有一丝笑意的脸，还是决定交给希娅自己做决定。

    而珀西是个虔诚且诚实的人，他愿意忠诚地侍奉神和圣母；也愿意忠诚地履行自己的诺言，放弃现有的一切。

    婚书共有四份，男女双方各执一份，一份存在地区教堂中，最后一份送到百花大教堂存放。四份从同一张纸上撕下，撕口处书写家族、姓名与婚约，并盖地区总督印。履行完成后，四份拼凑，签上主婚主教的签名。还会在教会的册子中正式登记为已婚。

    希娅想象不出来能派上用场的时候会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