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女巫帽 她们人人都(2/4)

    躲在暗中伺机而动的人太多了，只要阿什洛斯公爵轻轻传出一句话，立马会飞遍整个宫廷。

    尤里乌斯侯爵耸耸肩，“否则怎么解释男性那本不该存在的忠贞和深情呢？”

    侯爵不嘻嘻，他正了正神色，“我想，可能还是您的偏爱，让有些人太担忧了。”

    “敬听您的吩咐。”

    而毒药这件事来的太妙太巧了。两位当事人还全是她的亲信。

    女巫的谣言飞入了月桂宫。

    塞西尔听出了他的揶揄，他狠狠瞪了侯爵一眼。

    希娅当着送布料来的尤里乌斯侯爵的面猛拍桌子，拍的设计图都跌跌撞撞的飞舞——她要求塞西尔在月桂宫里也要为她准备工作室。

    “我的好公爵哎！”尤里乌斯侯爵快给她跪下了，希娅说出来的话让他害怕，她的大肚子更让他害怕，“这话千万别在外面说啊！外面舆论对您已经很不友好了，要不是碍于大公，他们都要说到你面前来了。”

    大公搁置了搜查角楼的要求，在孩子出生前，他不想有任何事节外生枝。

    阿什洛斯公爵学会了闭嘴，但迷药与女巫的谣言喧嚣尘上。

    “你去传我的话。”塞西尔冷冷的命令。

    “问他。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如果他和嘉德公爵一定要倒一个，我会选择谁、我又会保护谁？”塞西尔声音冷淡，充斥着上位者的居高临下，像是刀锋弹起的杀意。

    众臣们七嘴八舌，但大部分人都坚持用刑和搜查角楼，找出她们联络的证据，施以火刑，将宫廷里、贵族阶层间的风气扭转过来，警告那些心存妄想的贵妇们，忍耐才是美德。

    他没什么可审的，几位身娇体弱的贵妇和侍女一见到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就把实情全说了出来。

    即便是承认了谋害的几位贵妇，也只说自己是从奥黛特·莱拉夫人房中偷的毒药，绝非奥黛特给予的。她们甘愿接受火刑，却不愿意把同性也拉进火焰。

    转过下一个拐角，崔斯坦·巴卡守在书房门口，亲自站岗。

    “……”尤里乌斯侯爵没想到事情会严重到这个地步，大公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我用迷药？我用迷药就为了换个头衔和珠宝吗？”希娅觉得这帮人简直是疯了，“我要是有迷药，我就让大公宣布由我来摄政，然后把你们这帮人全砍了、再送上火刑架烧焦了挂到城门上，把整个国家搅得天翻地覆。哪个女巫用迷药是为了获得男人宠爱的啊？你们只会用奇葩思考问题吗？”

    他同样驳回了没有任何证据的案件，一律认定为诬告并严厉警告再有类似事件扰乱正常治安，便会将诬告者下狱。

    不管大公殿下和希娅小姐起多少争执，大公从来都是是冷着个脸过去求和，依旧是床头吵架床尾和。在希娅小姐的事上，大公除非自己想明白了，他从不听别人的意见，也轮不到别人插嘴。

    涉事的贵妇们关押在荆棘塔中，有娘家人的，家人不断为她们奔走、求见大公，提出以金钱换命、甚至可以进入修道院终身不再离开。

    希娅在偏厅中，听到了无数哭诉哀求。

    希娅暂住在月桂宫中待产，生产时会前往紫室。

    奥黛特和萨洛梅被禁足，她们的套房被看管，不许任何人进入。

    矛头对准了最具代表性的情妇希娅。谣言几乎是变相性的指控：她用迷药控制大公，换来了如今的一切。

    角楼所有人都搬了出来，彻底变成了无法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施罗德大主教在一位年轻神父的劝说和大公即将到账的资金下保持了缄默，表示不会为法律事务提供教义支持，也请大家不要模糊权力边界——除非现在嘉德公爵在他面前施法，那就另说。

    但为什么奥黛特会持有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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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重臣，也一样是依附大公才能获得如今的地位，

    而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则是她们出乎意料的团结。

    不过他也不算太意外，正如他比泽布公爵更会做媒一样，他也比阿什洛斯公爵更能体察大公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