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花开一枝话分两头 “她是选护(2/3)

    “我不关心，别说给我听，随便你。”他语调是一如既往地傲慢和冷漠。

    “别带坏我的女儿。”

    那是希娅离开前按照约定，“送”给他的婚书。

    现在也不是中世纪，不是骑士可以为自己自由挑选主人的年代。

    “喔喔，那我就为公爵阁下挑选下了？等着官职的骑士们还挺多的，为他们找份事做也是好事，省的浪荡在跳蚤窝和妓院里。”侯爵倒是真心想解决，“公爵倒是提了几点要求。她要求年轻的、强壮的、性格沉稳些的，除了护卫队长之外，最好都别超过二十三岁。而且要相貌堂堂，这样她出行也有面子。”

    “……”

    所以他提醒大公阿什洛斯公爵的失言；所以他闭紧了嘴，角楼只是失火；所以他特意来汇报这些本不该说、分手情妇的事，他只是觉得大公得知嘉德公爵的事后，也许会开心些。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三年前，嘉德公爵还没来到荆棘城堡的时候，他的主人也是这样，除了驯马之外，没有别的乐趣。

    于是他们达成了约定，不离开阿尔忒弥斯，住进赫尼庄园并且交出婚书，希娅便能把女儿带走，亲自抚养。她的头衔、封地、年金，一切都照旧，甚至还能享受嘉德地区的税收供养。

    书房里，只剩下塞西尔沙沙写字的声音，只是很不连贯、总是顿顿挫挫。

    “那我就……”侯爵又被打断。

    米戈涅适时提醒：“殿下，这支笔出水可能不太好，我为您换一支吧。您要不要先休息一会？”

    “从白金亲卫里挑十二人送过去，”塞西尔啪得一声放倒桌上的画像，突然又改了口，“什么年轻的、沉稳的？哪个年轻人能沉稳？没经过事的毛头小子懂什么沉稳。”

    塞西尔接过米戈涅递来的新笔，开始处理下一份公文。

    这话是补充给侯爵听的了，侯爵也听明白了。

    塞西尔的尊严和权威又一次被她挑衅了。

    塞西尔放下了手中的笔，他看着面前的纸，突然长长出了一口气。

    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她问塞西尔要不要赌一下，她究竟手上有没有真的婚书。

    婚书上的名字让他眼睛都被刺痛了。

    侯爵有些忍不住腹诽。

    这不是分手了嘛？管这么多干嘛？

    只要大公的权势还在，施罗德大主教就不会再批发新的婚书，希娅也很清楚这一点。

    但她一旦决定前往封地，那就要把女儿送到宫廷，不允许她带走。

    嘉德公爵除非去嘉德地区，否则在阿尔忒弥斯中，她不可能越过大公为自己举办骑士比武、为自己挑选心仪的骑士。

    侯爵的话音还未落就被打断。

    他耸耸肩，反正话都说了，于是他乐观地离开了。

    “混迹在跳蚤窝和妓院里的骑士也不挑，是吗？”

    婚约是真的，婚书也是真的，他孩子差点不是他的孩子也是真的。

    尤里乌斯侯爵眨巴着眼睛，和一旁的米戈涅面面相觑。

    但希娅问塞西尔想不想要婚书？

    “公爵倒也没说过这话……”

    他的视线落到了一旁压在高脚果盆下的几张纸，那口气又突然吐不顺了。

    湿毛巾擦不干净墨水，墨渍依然黏在他的指尖，他感觉到了指尖的紧绷，让他很不舒服。

    尤里乌斯侯爵看着大公殿下长大，除了依附大公、得到大公的宠信、获得现实的利益之外，可能是因为他处理的都是大公的家事，因此也有多年侍奉的真心在，他觉得他比旁人要真心的多得多。

    侯爵躬身、行礼告退，再抬头时望向大公，殿下的神情认真专注，像是毫无杂念。

    塞西尔突然像是被气笑了一样，“她是选护卫，还是选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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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希娅是带不走孩子的，如果塞西尔强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