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狼的诱惑 可你毫无(2/4)

    “那去休息吧,睡个好觉,”她说罢,踮起脚尖,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吻了吻,“祝你梦里有我。”

    李裕安懒得和他掰扯,“我还是那句话,你别建议我,我什么也决定不了,你应该去建议她。”

    周之倾一脸的“我才不相信”。

    “……我也乐意效劳。”周之倾说。

    人有时候,就靠着这些喘息的空隙过活,就像鲸鱼漫长沉溺在水底,但它也需要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换气,当气孔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才感觉活了过来。李裕安为这些时刻而活着。

    厨子做了一桌好菜,四人坐到餐桌边动筷。谭冰宜依旧吃得斯文,并且吃得很少,萧呈和周之倾一直在劝李裕安的酒,多少带点个人色彩,他们把李裕安灌醉,居心何在?当然是为了他那貌美而迷人的新婚妻子,俩男人的眼神中都藏不住蠢蠢欲动,如狼似虎,李裕安看得很清楚,是想和谭冰宜发生些什么的眼神。他想要像以往的任何一次,装作毫无所知,只是,有点装不下去,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是因为昨晚的破格,给了他一些为人丈夫的错觉。

    别做这样缠绵的、腻歪的事,尽量简化我们的关系,一个空虚的女人,和一个被迫的男人,而不是更复杂更难以形容的关系。李裕安困惑极了,不明白她为何能若无其事地吻一个本没有感情的男人,说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腻歪的话,是的,过了这么些年,仍然一知半解。

    “晚上,萧呈和周之倾会来家里做客,庆贺迁居之喜,我喊厨师来做饭,还是说,你亲手做?”

    周之倾只好说:“冰宜,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好吧。”

    对方流露出不满的神色:“我不都建议你们分居了么?李裕安,这不像你,不像你会做的事。”

    尽管婚姻给他带来了风暴,

    还真是,欺软怕硬,李裕安在心里暗暗将两位友人唾骂一遍,到自己这儿,一个个都摆出了正宫的气势,霸道的不行,还把他摁在廊下强行逼问,到了谭冰宜面前,一个赛一个的乖。

    李裕安只能这么回答。

    但,也有短暂的喘息。

    “……好。”

    “……她强行让你留在这里吗?”

    萧呈立刻帮腔:“嗯,没错,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好好适应吧,你看,裕安为什么总是不想回家里住呢,还是因为和你暂时不熟。你如果有生活上的琐事,找我就行,我能帮上许多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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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冰宜说:“我有自己的丈夫,为什么要麻烦别的人呢?裕安现在和我关系不错,不是不熟,你们来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让我不高兴的话,那下次就不要来了,我不欢迎你们这样的人。”

    别吻我。

    晚六点,太阳落了山,一望无际的深蓝色覆盖住整片城池。家门被敲响,是萧呈和周之倾,带着几瓶好酒,笑眯眯地走进玄关。厨子还在烧菜,谭冰宜让大家在客厅里随意待一会儿,萧呈打量着这个大平层,说真是够空的,李裕安回答,刚买了一些家具,很快就能添置好。

    “我不做,没有下厨的义务。”

    谭冰宜温和地道:“不可以,李裕安,不住在家里像什么话,你想让公司的人传那些闲话吗?”

    “我尽量不让睡觉也变得晦气。”

    “那就不要说这种奇怪的话了。”

    谭冰宜的表情太过严肃。

    他回到次卧,拿出药箱用红霉素软膏给伤处上了药,倒在床上,感觉阳光很柔软,又昏沉地睡过去。醒来时已是下午四点,设计师和谭冰宜在客厅聊天,给李裕安看一些新添置的家具的设计图纸。谭冰宜的品味真没问题,李裕安放心地交给专业的人,设计师离开后,他倦怠地躺在沙发上,眯着眼,黄昏从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外投落进来,落在他惺忪的眼皮上,带着轻微的灼热。李裕安突然意识到,已经很久没有放下一切的事,这么悠闲地度过一个周六。

    谭冰宜“哦?”了一声。

    周之倾注意到他穿的是起居服,眉头皱了皱,凑近,小声问:“你昨晚……睡在谭冰宜家里?”

    萧呈和周之倾说。

    李裕安说:“嗯。”

    好,那你看着,李裕安扯大了嗓门,对一旁的谭冰宜说:“我不想在家里住,我要回公司住。”

    周之倾说:“裕安只是工作繁忙,再说,你们也不熟,没必要遵循那些寻常夫妻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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