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最大底牌 笨蛋男人最(3/5)

    “但我要把两件事拆开说。第一,医疗产品有严格的临床数据、适应症、药监审核,它的价值靠疗效说话,不靠慈善。第二,我们的基金会是完全独立于集团业务系统的,专款专用、账目公开、审计独立,所有募捐善款只用于救助贫困患者以及科研扶持,不承担任何商业目的。”

    她义正言辞:“我做慈善,不是为了让大家买我的药,是因为见过太多人等不到、用不起药,拖到失去治疗机会!我们谭氏研发药是出于治,做公益是出于救,两者同源,但绝不捆绑!”

    完美无懈的回答。

    李裕安觉得她肯定是提前备了发言稿!

    还不和他说!

    多么心思深沉的一个坏女人啊!

    不过,也有临场发挥的可能,毕竟谭冰宜的演说天赋确实很强——他的完美妻子,从小就有领导的能力,许多人畏惧当众发言,害怕自己多说多错,而她高中时就能作为学生会长风光地站在讲台上,痛斥那些考试作弊的学生,那时候的李裕安在干嘛呢?哦,撅着屁股在台下傻听呢。

    唉,真是人与人不同命啊。

    总之,李裕安当了整个专访的背景板,采访完的印象就一个,这板凳坐得他屁股不舒服,要是记者此刻突然问他什么感想,然后他说自己的小屁屁被搁疼了,想必会让大家都贻笑大方的!

    想到这里,李裕安不愿待了,扯了扯谭冰宜漂亮而昂贵的裙摆,低声说,回吧。谭冰宜停止了和记者的寒暄,起身告辞。她伸出手,李裕安就知道应该牵上去,现在他非常习惯在人前和她作秀了。婚礼到现在过去了两个月,这两个月带给这对新婚夫妇的,不仅仅是默契那么简单。

    更复杂的东西在潜移默化地改变。

    但具体是什么,

    李裕安自己也说不清。

    “啊,我们正处于一片槲寄生下呢。”

    记者适时出声提醒,两人抬头望去,茂盛青郁的槲寄生攀爬于一颗庞大的冷杉树上,正好落在李裕安的头顶。槲寄生,北欧神话里最危险的浪漫凶器,传闻在槲寄生枝叶下的两人要接吻。

    无论是情人还是仇人。

    记者打趣着:“要不要尊重一下西方习俗呢?”

    尊重什么?接吻的习俗吗?

    李裕安顿觉荒谬,刚想要摆手,却看到谭冰宜若有所思的神情。她的视线从头顶的槲寄生枝叶飘落,缓缓地落在他的脸上,一瞬间,李裕安感觉自己的脸颊在灼烧,他也紧紧盯着谭冰宜。

    她似笑非笑:“这得询问我丈夫的意见了。”

    几位摄影师一看有戏,二话不说,纷纷举起那台庞大的黑色机器,能拍到这样知名人物热吻,明早的头条肯定就有了!谭冰宜满怀期待地瞧着需要征得同意的当事人,李裕安却很慌乱,一句话也说不出,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的冷汗从后背冒了出来,试探道:“亲?……在这里吗?”

    “对啊,寄生槲下,就是在这儿。”

    “呃……”李裕安不知所措。

    “嗯?要亲吗?”谭冰宜说着,扬起了那张摄人心魄的脸庞。今夜她的妆化得太过华丽了,棕榈绿金的眼影飘逸在眼尾,像是午夜的精灵,浅棕色的眼线拖拽出她伪装出的天真,偶尔流露,又被稳稳接住——她无论做出什么表情都会击中人心的。李裕安的薄唇动了动,本能地低下头去。

    谭冰宜半仰着颈,迎上了他的吻。

    闪光灯飞快地记录下这一吻。

    这个吻,不一样,意义非同凡响;这是得到官方认证的一个吻,是谭冰宜第一次在公众视线里承认了他李裕安的身份。李裕安的心跳在触碰到她嘴唇上湿润的唇彩时,就已经停了摆。耳尖缓慢地燃烧,脸颊剧烈地涨红,这过程其实只有两三秒,他却觉得过去了一个世纪,快不能喘息了。

    夜风把槲寄生的枝叶压弯,一弯再弯。

    他的余光瞥见了纷扰、纷呈的绿,然后是谭冰宜被风撩动的裙摆:elie saab礼服那标志性的鱼尾轮廓,高档的米卡多重磅缎面,繁琐而浪漫的绳结雕花,撒着波光粼粼的细闪,像星河,又像是月光下幽咽神秘的湖面。一阵风过,星光随之荡漾起来,简直要把李裕安的眼睛给晃花了。

    乱花迷人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