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这不是你的问题。”

    “想出去旅游吗？我带你去看外面世界，路走多了，你会明白的。”

    祁乐小声喊，生怕吓着少年：“哥。”

    “没有，今天很棒，哥，以后想出去带我吧，我还能陪你一起回家。”

    南谨低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对不起，我是不是…又搞砸了。”

    三言两语能让他走出来，他也不会养成现在的性子，不过祁乐的话也不是一点用没有。

    祁乐抱了抱他，安慰：

    南谨还是没动静。

    祁乐搂着南谨，声音一样很轻：

    以为南谨也很喜欢他的作品。

    ：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哥，以后别再说自己不祥了。”

    用胳膊蹭了蹭眼角，放下后扭头，想找着什么。

    南谨人都吓傻了。

    怕南谨抵触，补充一句：“自驾游，不坐高铁，不坐火车，也不坐飞机，我保证不接触人好不好？”

    南谨又猛摇头，踉跄着下床，转身想帮他把被子叠好，祁乐弯腰阻止了，道：“不用叠，我自己来。”

    少年耷着双肩，不知道是回答还是喃喃自语。

    祁乐：“哥，要不要去阳台晒晒太阳？多接触阳光，心情会变好。”

    祁乐胳膊一伸，把人揽入怀中，感受到瘦弱身躯在怀里颤抖，一股无法言说的心痛，细细密密蔓延，抬手顺了顺少年睡翘的头发，语气温柔：

    “你不是他们口中说的那样，你只是负面情绪接触多了。”

    盯着那诡异木雕，每个毛孔都在叫嚣。

    “你不要给自己洗脑。”

    他低着头，过长的头发遮住了眼底的惊恐。

    南谨：“谢，谢谢…”

    他泪失禁体质。

    南谨觉得自己太敏感了，邻居帮他那么多，两次出门都多亏了他，自己还觉得他怪怪的，真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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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很好看，我没骗你，在这不用戴口罩，不过你不习惯，就先戴着，我等你对我敞开心扉，不戴的那一天。”

    “不丑，哥，骗你我是小狗，你好看，很好看，非常非常好看，说丑的都眼瞎。”

    “喜欢吗哥？”

    “你姑姑疼她自己孩子，你想想你去世的母亲，她如果看见你这样，她会多难过，谁还不是父母的掌中宝。”

    “可是我不祥…”

    “哥，振作起来好吗？”

    南谨终于回神了。

    祁乐：“好。”

    “它叫小怪兽1号，雕了一整套，这个是我最满意的，送给你了哥，喜欢下次我给你雕点别的。”

    “对着花整天污言秽语，花都长不好，更何况人。”

    祁乐用指腹帮他擦泪，怎么擦也擦不干，刚擦完，又啪嗒掉一行。

    南谨脑子嗡嗡的，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祁乐去书房，选了一个小木雕，只有巴掌大，他觉得很可爱，拿去给南谨，少年看见那个没上色的木雕，背都吓直了。

    少年手一顿，愣愣点头。

    “我，我想回家。”

    眼泪自然也止住了。

    南谨抬头，眼睛红了一圈，血丝弥漫，直接把‘伤口’暴露在祁乐面前，不用头发遮挡，也不用口罩遮掩，他哑声问：

    “我是不是真的很丑？”

    为什么话听起来那么奇怪？

    祁乐见南谨一直看着木雕，有点小傲娇，得意介绍：

    祁乐没看见。

    可又说不上来。

    终于有动静了，祁乐松手，头发已经快自然干了，上半身还是赤裸着，少年碰到肌肉，手指像是过电一样，快速收回。

    别人稍微说一下就哭。

    “每天那么多人发生意外，都是概率事件，跟你没关系。”

    祁乐出去拿了个口罩给他。

    木雕的眼在中间，只有一只，还超级大，没有鼻子，嘴巴能吃小孩，头顶还有一对角，手像蟹钳，脚是w形，非常恐怖，至少对南谨来说是这样。

    南谨一愣，少年帮他把口罩戴上。

    “不哭了，我说你昨天怎么那样，你都见不了人，还跑去人堆，你那朋友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点都不顾及你的感受，绝交吧哥，我给你当朋友。”

    最起码让少年哭了。

    少年声音弱弱小小，听起来很不自信。

    哄了一会哄不好。

    祁乐：“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南谨闷闷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