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江牧椿接过一沓子红包，牵着他找到了做完饭的婶婶和叔叔：“婶婶，我们要回去了，小瑜说感谢你们的照顾。”

    简淮瑜本想拿着琴就跑，抬头发现江牧椿呆呆地站在中间，朝着他勾起唇，无声开口：准备逃跑！

    通透的歌声，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

    “再唱一首？”简淮瑜笑着问。

    简淮瑜怕一会没时间，提前到了别，才一起朝着篝火走。

    在江牧椿把车开到仓库角落后，简淮瑜恰好对上他的目光。江牧椿拉开副驾的门，举着手机，对他按下快门。白云趴在后座玻璃上，身后毛茸茸的尾巴甩到残影。

    简淮瑜只感觉心口像是被手轻轻摸过，浑身发麻。

    桑尼淡棕色的瞳孔里盛满了温柔：“你不是要唱歌，去吧，我们一起去。牧椿说你的歌很好听，我们期待很久了。”

    或许是不懂爱情，他的情歌作词大胆又奔放，唱着对爱情眷恋和期望，原本毫无压力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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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游拿着话筒q固定流程：“其实我们今天有个环节，大家有没有想来唱歌的？”

    “这是……简淮瑜吗？”一个女生捂住了嘴，拉了拉身旁的朋友，“你快看啊……”

    “晚上好啊，唱一首我再草原写出来的歌，希望大家能喜欢。”

    简淮瑜跟在江牧椿身后，看他把红包塞进桑尼婶婶的围裙。

    她的手掌带着劳作后的痕迹，贴着简淮瑜的手背，有力又温暖：“小瑜，Бгhyahca， tonлanы3， epteгecataanы3”（如果今天有快乐我们就庆祝，不要等到明天）

    在黑暗里传出汽车点火的声音，简淮瑜慌乱地扶住话筒。

    有人拿起手机录视频，简淮瑜垂着眼睛，像是没注意到镜头。

    “天啊，我要发个朋友圈！”

    导游是新疆当地的，他带着自己的孩子，只负责送游客到牧场和游客离开前的篝火晚会主持。导游拿着话筒，站在篝火边拿着话筒正烘托气氛。

    伴奏结束，所有人都在看简淮瑜，江牧椿站在人群里和简淮瑜对视。

    他坐在高凳上，袖子卷起露出白皙的胳膊，简淮瑜缓缓开口，歌声混着篝火的响声。

    火生在石头做成的坑洞里，周围单独用沙子隔出防火层。客人们吃好饭，趁着夜色来临坐在草地上聊天。

    每个人的视线都落在简淮瑜身上，桑尼婶婶握住简淮瑜的手。

    简淮瑜思考了几秒，决定唱自己为数不多的情歌。

    江牧椿注意力全在眼前人身上，看他的口型，点头往人群外走。

    “嗯，之后我要去赶车啦。”简淮瑜把琴背到身后，话筒塞回导游手中，“拜拜，下次我们新歌再见！”

    “有人想上台，快来！”导游把话筒固定在架子上，让开篝火的位置。

    本来第一首一定是没人上台的，要孩子先开个头，羞涩的大人才能玩开，但今天人群里有人举了手。

    简淮瑜抱着吉他，他没带口罩，大大方方从人群后走出，他出来的瞬间听到一声惊呼。

    “淮瑜！你一直在这？！”最先认出他的女生喊道，“所以在神秘的害羞小哥是你？天啊！”

    上午他特意在县城换了现金，买了红包，本打算自己去道谢，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哇！好啊！”人群里响起掌声和欢呼，大部分游客都认出了简淮瑜，“新歌？他不是发微博说休息。在这也是休息？”

    歌不长，手轻轻按住琴弦，一曲结束。

    “我知道，谢谢您。”简淮瑜常听她说这句话，轻轻抱了下她的肩膀，“会的。”

    天渐渐黑了，但火焰将他整个人照的透亮，像是从黄昏里走出，短暂的来到这个世界。

    “你要往何处去……要怎么继续……在星河中寻找明日的光晕……”

    游客手里都拿着马奶酿成的酒，已经喝了一圈，每个人都在笑，享受远处刮来微冷的风，吹掉所有繁杂的情绪。

    他挥了挥手，抬腿朝着江牧椿的方向跑，钻进副驾。

    他朝着面对的观众鞠躬：“谢谢大家，这是我的私人行程，之后就要离开了。大家在草原玩得开心，旅行愉快。”

    简淮瑜朝着声音的方向笑了下，手在琴上拨动，吉他声响起。

    一团橙红的篝火在深蓝天空中跳动，倒影在明亮的星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