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陶艺姗尝试敲了几间板房的门，都没人回应。

    透过餐馆的玻璃拉门往里看，能看见其中一张圆桌旁坐了五六个人，工人模样，都穿着类似的旧夹克和工装裤，正在一边吃午饭一边聊天。

    “真的？怎么回事啊？”陶艺姗追问。

    陶艺姗做出惊讶的表情：“塌了？我听说刚修好，还准备去转转呢。”

    工人们抬头看着她，其中一个年轻工人先开口回答：“离这很近，但是那个栈道现在塌了一截，不能用，你们还是别去了。”

    镇子离花海栈道不远，两人到了镇上，开始一边沿着路走一边观察。林昱望着面前来往的人群，将目光锁定在一家小餐馆。

    安静了片刻，那个脸上有疤的男工人忽然开口：“你们是来看栈道的？”

    年轻工人刚要开口，旁边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他便不吭声了。

    保安点头：“对啊，好像当天还是第二天就有人来弄过，折腾了挺久的，结果后面又来了一群人，把这围起来了。”

    “所以剩下的工钱什么时候发？”

    其中一个工人敲了敲碗制止了他，议论声也渐渐弱了下去。

    陶艺姗往前走了几步，主动和他们搭话。

    “行吧，反正还没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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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不在，这时候也是饭点，可能去吃饭了。”她说。

    男工人：“你之前也见过这种事故？”

    未塌方处看起来正常且完好，但和塌方处的交界线上有一道裂缝，从栏杆底部一直往外延伸。

    林昱略一思忖，换了个问法：“那你们干活的时候，觉得这边修得怎么样？要是不错我们后边再回来。”

    “你看那边。”他轻声对陶艺姗说。

    陶艺姗摆摆手：“没进去呢，您放心。”

    这次几个工人或是装作没听见，或是摆摆手，没人接话。

    陶艺姗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可能是施工方在掩盖什么。也是，如果现场就能看出问题，调查组马上就会下结论了。”

    重要的地方都拍摄完毕，两人准备往回退，却忽然听见背后传来喊声。

    林昱：“来的路上我看见附近的活动板房还没拆，工人们应该没走。”

    那几个工人出了餐馆继续沿街往前，在周围找了公共长椅坐下来，一块抽烟。

    陶艺姗点头：“对，所以我们去转一圈，说不定能找到人。”

    保安：“没进去就行，这里面塌了，还没清理完呢，危险得很。”

    “应该得等一段吧，工头不是说这笔钱我们先拿着，工钱后面照发吗？”

    两人进了餐馆，在工人们旁边找了张小桌子落座，随便点了两个菜。工人们聊得正热闹，不时有说话声断断续续传来。

    林昱记录下这道裂缝，又拍了几张完整的场景。

    陶艺姗了然：“走，咱们也去吃个饭。”

    他们回到车里，林昱一边翻看照片一边说：“刚塌方就清理现场，看来有人很心虚啊。”

    林昱打开导航软件：“附近有个很近的镇子，估计是在那边，我们去看看？”

    林昱点头，两人不远不近地跟在工人们后面。

    菜上得很快，林昱把一筷子青椒炒肉送进嘴里，一边吃一边悄悄打量这些人。

    捕捉到关键词，陶艺姗赶紧追问：“这塌了以后，已经有人来清理过了？”

    年轻工人耸了耸肩：“没办法，我们在那干了好久，本来都以为结束了，谁知道就……”

    工人们不再说什么，吃得差不多便结账离开。林昱见状抓紧把最后一口饭吃完，向老板买了单，和陶艺姗散步似的往外走。

    没清理“完”？

    “哎，干什么的！这边不能进。”一名保安朝他们皱起眉头。

    一个脸上有道疤的男工人皱着眉：“那是不是得等那边查完才——”

    林昱和陶艺姗对视一眼，和保安道了谢，转身离开现场。

    “几位大哥，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附近那个花海栈道在什么地方？”

    “跟上去看看吧。”陶艺姗小声说。

    林昱点头，故意叹了口气：“对，没想到又碰到这种刚修好就出问题的情况。”

    两人回到工地附近的临时驻地，那里横着几排活动板房，有一些门口堆着废料，但有一些门口还摆着生活用品，像有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