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才见过面的张叔。
秦淮渝似乎,的确在找什么东西。
门都还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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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叔停下动作。
棉花被掏了满地。
卿啾闭了眼,正想休息,却忽地听见一声异响。
卿啾懂规矩,知道不该介入别人家的私事,打算老实睡觉。
醉个酒而已,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
又或者不止醉酒……
看这架势,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但到底是怎么回事?
都快握到门把手了。
“怎么了?”
她们没受什么伤。
秦淮渝在车上时还一直贴着他,几乎不曾离开分毫。
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一言不发地盯着窗户看。
刚进去,压抑的气息,便让卿啾险些喘不过气。
卿啾小声问:
卿啾一个踉跄,因怕跌倒没有挣开,回过身问:
卿啾摸着墙,一点点走进去,在角落看见秦淮渝。
卿啾眉梢一挑。
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就算醉,应该也不至于醉得太离谱吧?
然后,秦淮渝扔了熊玩偶的胳膊,侧过身不动了。
“当然,如果情况不对您也随时都可以离开。”
只是浅淡清透的清冷凤眸不再无神。
像佣人说的那样。
张叔脸都白了。
直到凤眸眯起,看清对面的小小人影是谁。
微弱的酒味蔓延。
可他才刚转身。
“砰砰砰!”,一声接一声,着急的不行。
只是神情不安,无助地喃喃着。
言闭,秦淮渝靠近,微垂的凤眸殷红。
黑漆漆,阴森森。
“来不及解释了,我们少爷要见您,麻烦您跟我走一趟!”
不理。
比那间劣质鬼屋更加像鬼屋。
又?
秦淮渝眸光空泛。
继续不理。
“我要回去休息了。”
奇怪。
秦淮渝慵懒垂眸,单手撑着脑袋,漆黑碎发凌乱,浅瞳清贵泛着凉意。
卿啾问。
秦淮渝坐在楼梯上,衬衫袖口卷起,骨腕精致。
“卿少爷……”
“还醉着吗?”
卿啾感到奇怪。
卿啾自我安慰着。
“少爷他又在找东西……”
这毕竟是别人的家。
下一秒,清浅微凉的淡香萦绕,秦淮渝抱住了他。
酒味的饮料,度数极低,几乎只有一点酒精成分。
像是一具空空的傀儡躯壳,一点点找回了心魄。
“是醉酒。”
现在倒离他远远的。
“你还好吗?”
卿啾被张叔扯着手,像后面有鬼在追似的拼命往前跑。
长长一条走廊。
他似乎要发怒。
地震了?
“主治医生在外省,求您,帮忙进去看看我们少爷吧。”
少年薄唇紧抿,不悦地纠正他。
可到了夜里,疏离雾色笼罩,纯白的建筑就像密不透风的四方牢笼。
“不是醉酒吗?”
卿啾琢磨着,秦淮渝醉得好像也不严重,张叔他们那么多人应该能解决。
秦淮渝只喝了一口。
卿啾更觉离谱。
卿啾话音刚落。
张叔点头。
手里拎着熊玩偶的一只胳膊。
卿啾推开门。
可下一秒房门被敲响。
“不回去。”
卿啾点头。
动作一顿,卿啾又转了回去。
但事实证明,是他想得太简单了。
秦淮渝不理他。
“你没事吧?”
卿啾抬头,发现已经到了秦淮渝住的地方。
“卿啾?”
没得到答复,卿啾又接着道:
“你要醒酒汤吗?”
卿啾左右睡不着,站起身,想去外面看看。
白天时,整齐摆放的东西全被弄乱,有种诡异的不规则感。
张叔神情疲惫。
“那我先走了。”
张叔语无伦次,擦着汗,急得快要哭出来。
这栋白色的建筑白天看时还好。
张叔话音未落,几个佣人一副急得要哭的表情跑了出来。
脚步声响起。
卿啾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