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如今站在他面前，已经比他还要稍微高一些。

    但卿承安没有。

    卿啾出声，有些茫然地问。

    ——当然，现在弹幕已经向他证明，这个世界真的是虚假的。

    有时候，卿啾甚至会产生这个世界是不是虚假的错觉。

    卿啾那一拳没手下留情。

    心脏安定下来。

    灯光下，少年看着他，神色不解。

    身体冷热交加。

    他想吃药。

    秦家的佣人已经很熟悉他，好像统一做了培训一样，哪怕他没见过的佣人也能精准叫出他的名字。

    见他浑身湿透，佣人们被吓了一跳，连忙给了备用钥匙新衣服催他去洗澡。

    他不知为何有些困。

    而这时，卿啾已经淋着雨离开，没有再回头一次。

    迷迷糊糊地起来，找到药，塞了一大把。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

    “怎么了？”

    而现在，这个虚假的幻想被卿啾亲手摧毁了。

    很古怪。

    他一般会被放弃。

    父亲有继母，继母有裴璟，裴璟有许澄。

    ……

    伸手，摸着他湿漉漉的发，蹙眉。

    “你不开心吗？为什么不来找我？明明还有我。”

    “怎么了？”

    因为吃下药的瞬间，僵硬的四肢会变得暖和点。

    卿承安一愣，被气得脸色铁青。

    卿啾晃晃脑袋，以为自己幻听了。

    换了衣服，但没洗澡，坐在地板上发呆。

    卿啾淡定抬眸道：

    卿啾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归处。

    但在卿承安越说越过，甚至把战火牵连到秦淮渝身上的那一刻。

    秦淮渝嗯了一声。

    卿啾茫然地淋着雨。

    卿承安到底年纪大了，捂着下颚，一时没能回过神来。

    也没去卧室睡觉，蜷缩在地板上，稀里糊涂地休息着。

    体温传递过来。

    因为过分恼怒，额头青筋蹦起，说话气息不稳，翻来覆去地道：

    卿啾稀里糊涂地进去。

    从小到大，在二选一的选择题里。

    在卿承安冷笑着，一个劲地说污言秽语刺激神经时。

    那种没有归处的感觉，像脱了根的蒲公英，只能到处漂泊的感觉。

    离开时，雨势很大，卿啾站在路边停了一会儿。

    但在他打开瓶子前。

    浑身湿透，他茫然着，不知该去哪。

    热情地喊一声“卿少爷”。

    蹙着眉思考一会儿，打车去了秦家。

    “别过来！”

    亲亲亲

    视线落下的刹那，像是游鸟找到了枝丫。

    作为配角，镶边的存在，甚至不会有人在乎他。

    ……

    卿啾垂眸，看见秦淮渝身上那件大衣下的蓝白条纹服，和停在手背上用来遮住伤口的纱布。

    卿啾转身。

    秦淮渝去而复返。

    眼前一暗，拿着瓶子的手被扣住。

    印象里那个被他打了只会捂着脸问爸爸为什么不爱他的小孩。

    他摔掉桌上的东西。

    楼上，宋莎的声音传来，作势要下来。

    早在知道自己是个炮灰前，卿啾先明白这点。

    卿啾会一直留在卿家，某种意义上，是为了找一个或许存在的归处。

    原本是没有的，但他出现后，秦家为了防止他进不去秦淮渝的房间专门准备了一把。

    秦淮渝房间的备用钥匙。

    从小到大，在他的整个人生，他从不是谁的唯一。

    “如果我是妓，那你是什么？揽客的妈妈桑吗？”

    不知是因为羞恼自己被儿子打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卿承安叫停了宋莎。

    一声闷响响起。

    “您真的这么厌恶我不如直接和我断绝关系。”

    秦家那小子稍微甜言蜜语哄你两句，你就恨不得把整个人赔进去？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算计你？”

    恍惚间，卿啾听见一道模糊的声音。

    “秦淮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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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你本来也没怎么养过我。”

    我费劲心思把你送到秦家是为了让你帮家里分忧，可你呢？

    “怎么不洗澡？”

    “砰！”

    全程不说话地卿啾站起身，上去就是一拳。

    僵硬的四肢恢复知觉，卿啾缓慢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