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那个男人已经快死了,不想他死的话你快去…”

    卿啾伸出手,从头到尾把人检查了一遍。

    血腥味还是很重。

    他赶去客厅。

    可老天总不眷顾他。

    微凉的指尖轻轻拉住他的手。

    他能看到了。

    卿啾低下头,手上没有血迹。

    卿啾顾不得医生,快步上前。

    卿啾抬起头。

    心跳声又快了。

    下意识地走下床,下意识地推开门的那一刻。

    卿啾抓起钥匙,打开了大门。

    但走近一看,新的不对劲之处出现。

    卿啾的世界没了颜色,被纯粹的虚无所替代。

    卿啾摸索着,找到了地上的钥匙。

    擒住他手腕的纤白指尖松开。

    他踉跄着起身。

    刚刚刀刃抵着脖颈的时候,要是他晚一秒说话…

    因为这里不是医院。

    两种颜色交织,占据了他的全部意识。

    再度看到由爱人构成的颜色,他的心跳漏了几拍。

    他走过去,试着推了推地上的人。

    卿啾伸手去摸。

    “你在看我,对吗?”

    “你把秦淮渝怎么了?”

    秦淮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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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所能看到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可世界又因一个人的存在逐渐恢复颜色。

    清浅微凉的淡香萦绕,鼻尖贴着鼻尖,眸中印出一片浅色漂亮的海。

    但不知为何,他就是摸不到人。

    他敢保证。

    医生那叫个急啊。

    他以为对方没什么危害性。

    这副装扮比起小偷,更像是医生,还是帮他手术的那家医院的医生。

    医生一愣。

    ……

    病人看着苍白漂亮,典型的病弱少年。

    医生曾对他说。

    卿啾只说了句:

    卿啾被拽了回去。

    卿啾确认了自己可能复明的消息,但心里并没有太多开心。

    从失明开始。

    医生被晃醒,但并没有立刻出戏。

    但他的确又看到了。

    卿啾匆匆拉过美人的胳膊,想趁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能看清东西先把人送去医院再说时。

    卿啾擒住医生的手腕,干脆利落地将手臂反折。

    唯独今天的梦例外。

    “是你伤得秦淮渝?”

    门外有脚步声。

    那个路人没有把他送去医院,他还在庄园,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水色和红色。

    熟悉的位置躺着个男人,是被他打晕的小偷。

    “秦淮渝?”

    因医生刚刚的话,他的戒备心再度燃起。

    谁知道这差事这么危险?

    溅起涟漪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的血迹。

    结婚吧

    卿啾脑袋很痛,神经几乎绷成一条直线。

    卿啾还是没明白过来。

    卿啾微怔。

    卿啾有些茫然。

    白色大褂,碎裂的眼镜。

    虽然只是微弱的光影,模糊的像被打了一百层马赛克。

    卿啾想过去逼问。

    顺着斑驳的血迹,卿啾成功找到秦淮渝。

    凶恶道:

    找着找着。

    他都还有复明的可能性。

    那把刀刃,会碾碎他的骨头。

    才因舍不得掏钱,选择自己扮演恶角。

    卿啾被杂物绊倒,感觉背上的人滑落。

    在卿啾的视野中,他看到模糊而刺目的鲜红。

    这时突兀的声音他的打断思绪。

    他语无伦次,半天都想不到该怎么快速解释保住小命时。

    “叫救护车。”

    扶着墙,寻着血腥味找人。

    卿啾愣在原地。

    像是才反应过来,医生爬起来难掩兴奋地问:

    而后随着一路滴下的血。

    只要他的眼睛还有感觉,哪怕只是最微弱的光感。

    路过的行人像是被他浑身是血的模样吓了一跳,愣在原地不动。

    卿啾从梦中惊醒。

    花纹和手感都对。

    是血。

    医生哑口无言。

    “是你吗医生?”

    秦淮渝去哪了?

    梦的颜色因此消弭。

    卿啾时常做梦,但一般只能梦到没有边际的漆黑荒原。

    随后意识陷入昏沉,被神经的刺痛彻底淹没。

    “你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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