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2)
经纪人阴阳怪气。
被指责的导演一脸懵。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碰。
贴着水泥地的掌心划出血痕。
但阴差阳错,街道附近正好有即将开拍的剧组。
卿啾带好安全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地上有很细微的声音。
卿啾缓缓摇头。
把人招进来才发现又聋又瞎,表情木讷,根本拍不了戏。
他垂眸看向脖颈,那里有块浅色的名贵宝石,是品牌方送给他做宣传的高定。
经纪人却已经拽着他,去找了剧组导演。
傅渊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咬牙骂某人不靠谱,做事不讲诚信。
他们启程还没多久,傅渊生了病。
像是蚂蚁排成一排,在搬运地上的饼干。
卿啾点头。
导演连忙解释。
导演再三叮嘱。
他对故土没什么留恋。
脑瓜子嗡嗡响。
卿啾看着要将他扶起的手,本能地抬头。
剧组里的人都知道这点。
卿啾仍旧在发呆。
想填饱肚子的话,他只能出来打工。
一通不满的抱怨,不由分说地把刚刚的事定性成私生粉尾随。
寻着声音,老实地跑向比他人还高一倍的道具。
寻常人两倍高的道具,造型复杂,用道具搬运容易磕着碰着。
捂着耳朵,怔怔地看向那片漂亮的浅色。
很严重的病。
他只能看到斑驳的光影,听到被放大的声音。
经纪人率先开口。
抿了抿唇,正想委婉说些什么。
工友神情复杂。
卿啾呆坐在地上,感觉那片漂亮的浅色在逐渐失去颜色。
工友拼命用手掌扇风。
“好热,隔壁有卖冰的,我们去买吧。”
卿啾正要伸手去碰。
全程默念着要保护道具,以至于在拐角处不小心被人撞翻在地,他依旧下意识地先护紧道具。
过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动手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他颈上的那枚吊坠。
他就这么被留了下来。
病到一开始说要带他离开的傅渊,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连床都下不了。
负心汉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这时肩上一痛,他被一把推倒在地。
卿啾缓缓起身。
经纪人急得不行,围着自家祖宗转了一圈又一圈。
是小偷吗?
卞凌欲言又止。
所以每每叫他,都会配合的放大音量。
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停在了他的面前。
“你还好吗?”
却又临时发现外表纤细清瘦的少年力大如牛,适合去当杂工。
“我们公司的金疙瘩好心来你们剧组特别演出,结果你们连最基本的安保都做不好吗?”
肩膀被拍了一下,万淼喘着气一路小跑过来。
卿啾偶尔能听到骂声。
“怎么了?什么情况?出什么事了?”
导演一开始想让他当群演。
“又是因为你哥?”
可对方气场纯净,也不像那种会去偷鸡摸狗的人…
没有一开始的好。
卿啾神色茫然。
卿啾老实听话。
导演都打算把人送走了。
浓雾氤氲的眸子,依旧直勾勾地盯着那汪漂亮的颜色。
手腕磕出了血,但他没时间顾及,立刻就去检查道具。
眸中映出模糊的浅色。
对面响起导演的声音。
视力和听力都很微弱。
工友一脸诧异,忍不住问:
“小祖宗你没事吧?不知道哪来的私生粉,居然埋伏在这搞偷袭,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要他沿着直线走,不要碰着道具。
不是剧组的人?那他是谁?
手腕被攥住,他被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
导演把人拉到身后护着。
傅渊说跟他离开能去更好的地方,他也就答应了。
结果半路出了意外。
“不是私生,这是我们剧组的临时工。”
但这个人明显不知道。
地上的少年呆呆的。
带出来的钱都花光了。
卞凌正发着呆。
他从半年前离开村子,坐上远离故土的火车。
“你过来一下!把这个东西搬过去!”
他吃不到饭的时候有想过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