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2)

    可开口时,嗓音却是不紧不慢的。

    ——秦淮渝像是故意的。

    “我又输了吗?”

    距离越来越短。

    卿啾起初觉得困惑。

    卿啾想了想,发现秦淮渝对傅渊从来没有过好脸色。

    傅渊似乎迫切的需要一份能将他填满的爱意。

    他想得到的,一定会得到。

    嘶哑的喘息声响起。

    但傅渊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又一次不听他讲话。

    身体变得沉重。

    但他的确无法理解傅渊的思维。

    卿啾不喜欢这样。

    不如干脆将人据为己有,让其他人也得不到这份爱。

    但卿啾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傅渊道:“你应该爱我,不是吗?”

    “你总说我应该爱你,但你从来没想过我为什么应该爱你。”

    为什么?是讨厌傅渊吗?

    好像的确挺讨厌的。

    傅渊急促的粗喘两声。

    “嘶——”

    卿啾想得出神,而傅渊这时重新坐回在轮椅上。

    却见本该动弹不得的少年,此刻正紧紧攥着他的手腕。

    傅渊闷哼一声,身体被重重摔在墙上。

    只懂索取,却永远不会付出。

    卿啾隐隐意识到不对。

    少年眉梢微蹙。

    “你算计我?”

    他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再开口时,他眯着眸,言语间敌意明显。

    空心人

    傅渊道。

    傅渊抬手,苍白指尖摸上少年纤细瓷白的脖颈。

    傅渊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向他靠近。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或许当时我应该做得再干脆点。”

    ——要逃。

    苍白的手捧住皙白的脸。

    “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似乎从来都比不过秦淮渝。”

    傅渊扯了扯唇角。

    他在自欺欺人。

    “你还是选择了秦淮渝。”

    直到傅渊出现,他才后知后觉。

    但终归是晚了些。

    可那又如何?

    与其奢求注定不可能属于他的爱。

    卿啾看到漆黑如深夜,几乎将他吞噬的颜色。

    “你一定要这样做吗?”

    神经发出下意识地指令,卿啾立刻转身。

    “是秦淮渝帮的你?”

    但很可惜。

    额头贴着额头。

    “我不想再伪装了了。”

    傅渊语调玩味,言语间压抑着某种沉重的压抑情感。

    这具身体孱弱,甚至不足以支撑他立刻起身。

    潮湿的气息落在颈间。

    不过事实如此,那张便利贴除了让他按时吃药,还叮嘱他要小心。

    先天相斥吗?

    从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阴冷气息,字字幽怨,叫人头皮发麻。

    “我唯一认识的人是你,我有想过帮你治好病。”

    凌乱碎发下,浓雾色的眸子漂亮。

    他的好心,并没有得到理解。

    在傅渊即将吻上时,手腕忽地一紧。

    这时卿啾开口,只问了一句话。

    傅渊清晰的从那双他朝思暮想的眸中看到厌恶。

    压抑着快要冲破胸膛跳出来的感情,微微向前靠近。

    并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强撑着挤出一个笑看向对面。

    “一次,两次,三次…”

    傅渊在笑,可漆黑空洞眸中并无笑意。

    傅渊一字一顿,嗓音很轻。

    “啾啾,我希望你能真的爱上我,而不是强迫你。”

    卿啾道:

    “是我先遇见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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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渊的双腿并未残疾,只是许澄捏造的身体过分病弱,让他不借助轮椅的每一步都显得艰难。

    他的肤色依旧苍白病态。

    可他是个空心人。

    卿啾一时间动不了,只能看着傅渊向他逼近。

    他低眸。

    卿啾没回答。

    为什么?

    卿啾反问。

    傅渊垂眸。

    卿啾闻到一股特殊的香气。

    傅渊动作一顿,没说话,故意装出没听到的样子继续靠近。

    “我或许并不算讨厌你。”

    馥郁粘稠,像是从枯萎彼岸花上透出的腐烂香气,令人沉醉却又透着古怪。

    傅渊抵着唇艰难地稳住身体。

    为了留下他,就连污蔑他也成了稀疏平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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