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2/2)
许澄抱着我，几乎要落下泪来。
我倒在能将我溺毙的海洋中，沉溺于虚影的触碰。
某天晚上，我听见敲门声，推开门。
那一刻，我竟有种“果然如此”的轻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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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幻觉消失了。
我问许澄到底是想做什么？许澄却无辜地说他什么都没做。
可在我心跳加速，拼了命地想要逃跑时。
是这样吗？
许澄带我出去散步。
茶杯中有褐色的液体，白沫打着转，像一圈将人催眠的符号。
“是你病得太严重，幻想自己和秦淮渝结了婚。”
许澄很轻松地说通工作人员，为我们拿来当天的录像。
一字一句，全是心疼。
“啾啾，你病得好严重，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啊？”
“这是很严重的被害妄想症，你应该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我的监护权被重新移交到父亲的手中。
我的病没有好，反而一天比一天更严重。
我实在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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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急促，有些迷茫。
“啾啾，我不怪你，但你现在的情况真的不能再继续独自生活了。”
这是现实？
“喝一口吧，喝一口一切就都能恢复正常。”
可惜事情总是事与愿违。
我走在路上，眼前天旋地转。
是落月的倒影。
我有严重的妄想症，和精神分裂症，属于生活不能自理的那类人。
“秦淮渝呢？”
还是我的幻觉？
是这样啊。
明明是我头朝下，自己跌倒在地，却在事后指责许澄推倒了我。
录像里显示的明明白白。
许澄却推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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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下杯中的液体。
我的手机被没收。
我不觉得我有病，于是许澄去带我看了监控。
整天待在阁楼，用被子裹着自己晃啊晃。
四周的一切不断变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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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会加深我的精神疾病，父亲不许我继续看它。
我摇摇晃晃地站直身体，想对许澄说我没事。
但表情是幸灾乐祸，带着一丝讥诮的。
原来药不是被秦淮渝拿走，而是被我丢掉吗？
“你居然已经开始妄想亲近的人故意伤害你吗？”
好奇怪……
掌心膝盖都磨破了。
我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
结果很快得出。
许澄苦口婆心地游说，我被带去许家名下的精神病院，做了精神检查。
他的语气是关心的。
许澄挽住我的胳膊，阻止我的逃跑。
“哪有秦淮渝？”
我期盼着我的病能快些变好，我能快些变回正常人，能不继续给人添麻烦。
我站在那，却像是踩在云端。
许澄红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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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父亲看着我。
佣人很怕我。
我的妄想症严重，父亲配了专门的药，说是能遏制我的病情加重。
下一秒，头疼消失，眼前的场景从秦家的客厅变回卿家的小阁楼。
于是我又回到原来的生活。
许澄端出茶杯。
一眨眼
我仰头，一饮而尽。
难得怜爱的摸摸我的脸颊，叮嘱我好好休息。
“我怕你受伤，我也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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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极少接触我，只有快中午的时候才会你推我搡的选一个人出来送药。
有时是血淋淋的母亲，有时是厌恶我的父亲。
许澄忧心忡忡。
我捧着茶杯，呆呆地坐在那里。
但住进秦家后那些药被秦淮渝保存，被送去检测，结果还没出。
其实是加重了。
那些人变成一个个陌生人，用诧异的目光看失控的我。
“啾啾？”
是熟悉的褐色液体。
我看着许澄。
接住我的不是我的月亮。
这里是许家的商场。
我问许澄。
他们的脸一张张在我面前浮现。
许澄牵着我的手。
现在天亮了，影子消失了，我也终于该回到现实里去。
前世这一块21
我的头又开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