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2/2)
但实际上,秦淮渝很轻易地放我过去。
我拼命掐着手臂,直到把手臂内侧的软肉掐得青紫,恐怖的噩梦也没有结束。
我依偎在秦淮渝身上。
被众人宠爱,与我截然相反的宠儿。
我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此刻我心中的震惊,因为眼前这一幕远超常人能承受的心理范围。
“嗬嗬!”
我停下脚步,刹那间,浑身汗毛倒竖。
那时我对他多少有些艳羡。
我对秦淮渝有种无条件的信任。
我下了床,带着一丝不安,硬着头皮指向昨天我无意闯入的角落。
我动作一顿,在那个怪物的身上。
像之前一样,今天秦淮渝依然将我禁锢在怀中。
“你在梦里都看见了什么?”
“这里是园丁放杂物的地方。”
但再见面。
我苍白疲惫的模样让秦淮渝担忧。
笼子里有很多血。
我下意识地要往秦淮渝怀里拱。
【或者杀了他!不然所有人都会死!】
景鲤口中发出怪异的声音,不断挥舞着残肢,像在对我表达什么。
无人的角落,受伤的景鲤…
“小鸟,我好怕你出事。”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的名字会被人用这种方式呈现出来。
【我出事他们肯定也逃不了。】
我睁开眼。
微凉的掌心捧着我的脸。
清浅微凉的淡香萦绕,被子弥漫着阳光的味道,伸手能碰到漂浮的光晕。
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快跑!秦淮渝已经疯了!快跑!】
我猛然惊醒。
“你还好吗?”
“怎么了?”
这时手腕一凉。
可偏偏,不久前,我见到的景鲤还是明媚娇憨的模样。
秦淮渝眼尾低垂。
不止舌头,眼睛,脏污长发后的耳朵。
男人微微俯身,将下颚搭在我左肩,骨感漂亮的手漫不经心地勾起我凌乱的碎发,轻轻绕到耳后,担忧地开口询问。
“医生说去一趟噩梦发生的地方,人就会知道噩梦是假的,从而好受一些。”
景鲤蘸着血,在笼内写下我的名字。
到处是血的梦太渗人,我撑着床跌跌撞撞地要下去。
本以为秦淮渝会阻拦。
【卿啾?】
“你昨晚梦游,一个劲地掐自己,还总是翻来覆去地挣扎。”
景鲤突然激动。
我靠近,这才发现景鲤没了舌头。
我问景鲤:
是梦吗?那么真实的场景,居然只是噩梦吗?
我仔细聆听。
我浑身颤抖。
窥见景鲤的脸。
景鲤沉默下来。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按上我的脊背,将我压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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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这样就能摆脱噩梦。
一只修长无温的手,轻轻扣住我的手腕。
——全没了。
11
这时月光倾泻。
眼前一黑。
“你是说你变成这副模样是秦淮渝害得?这不可能。”
我从只言片语总结出景鲤的意思。
血淋淋的。
昨天晚上。
我正想问景鲤什么意思。
他却成了被困在笼中,面目扭曲的怪物。
我久久不能回神。
可下一秒,脑海中闪过的画面让我脸色苍白。
可他为什么不直说?
记忆中皎皎如月的清冷少年,总不可能是变态杀人狂。
可那怪物却呜咽的越发厉害,过分瘦弱的残肢伸出笼子,死命夹住我的衣摆。
一行行血字在漆黑的铁皮上写下,扭曲阴诡。
景鲤被切了耳朵,但听力功能还在。
好几遍,才听清景鲤是在发出类似“救我”的音节。
【卿啾,你敢回家看一看吗?】
我闭上眼,失去意识。
前世这一块57
是秦淮渝在问我。
我挣扎不开,伸手想拉开怪物的手。
半晌,发出夹杂着“嗬嗬”的古怪笑声。
噩梦?
10
“做噩梦了吗?”
这话很有道理。
晨光熹微,雾色在天际晕染。
笼中人长得和景鲤一模一样。
我一愣,秦淮渝却从被子中钻出,自然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