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2/2)

    我在缝隙中看见秦淮渝。

    张叔转身要走。

    “少爷要我保你平安。”

    秦淮渝坐在椅子上，用传音器与我对话。

    自己一手看大的孩子，抛开雇佣关系不谈，他们更像长辈对晚辈。

    张叔眼中恨意滔天。

    “证人失控了，好像受刺激了，你们快拦着啊！”

    我不顾警察阻拦，拼命去抓秦淮渝的手。

    我追上去，拽住张叔。

    四周全是警察，他戴着手铐，神色依旧淡淡。

    我转过身，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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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但警局因为这件事焦头烂额了不知道多久，本就心里憋着一口郁气，违反规定在大庭广众下带着嫌疑人慢慢走就是为了这个。

    少爷，先生。

    我攥紧拳头。

    张叔双目赤红。

    有人扔东西，不扔到他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疯了般，拼命地往人群里跑。

    有人要扔鸡蛋。

    “我也杀了人，你们逮捕我！”

    我挣开张叔的手。

    我一愣

    似乎人群的辱骂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你要告诉我我才能…”

    可我明明从未做过这样的事。

    “他这是怎么了啊？”

    连环杀人案一直弄得市内人心惶惶。

    我猛地抬起头，喉咙不再堵塞，说出第一句话。

    却还记得秦淮渝的嘱托，拽着我想带我离开。

    一时间群情激愤。

    我忽地反应过来张叔对我的质问是因为什么，猛地抬头看向秦淮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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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众高举双手，口中皆重复着一个词。

    来看热闹的人里刚去完菜市场的阿姨宝妈很多，在气氛的烘托下，他们直接把篮子里的菜叶往他们眼中的疯子杀人犯身上扔。

    这种行为原本不妥。

    我最不想明月陨落，可明月还是陨落了。

    可我碰不到秦淮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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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叔彻底爆发。

    “秦淮渝…”

    张叔不忍再看。

    我想去找秦淮渝。

    我的噩梦应验了。

    我？

    “所有人都有资格怪先生，唯独你没有，可偏偏是你…”

    有没有难过？有没有被欺负？

    “听说证人也是受害者之一，曾被嫌疑人囚禁强迫，现在可能是斯德哥尔摩对犯人产生病情了吧…”

    他想对我大打出手，却又最终只是收回手黯然地说了一句。

    我的大脑空白，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张叔疲惫哽咽。

    一旁的警察慌了。

    “扔啊！”

    我提供的证据？

    隔着透明的探视窗。

    如今好不容易破案，凶手还是秦家人…

    一只苍老的手，却冷不丁将我拽进小树林里。

    我大脑空白。

    “你恨我吗？”

    “死刑！必须死刑！”

    现在是傍晚。

    我最终还是没能一起被逮捕。

    我喊着秦淮渝的名字，要过去追秦淮渝，边追边喊：

    秦淮渝开口，轻声问：

    什么？

    “你在装什么傻？”

    “秦淮渝！”

    看着秦淮渝，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因太多而说不出来。

    ——“死刑！”

    “要不是你提供证据，以犯人的手法，我们还真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锁定嫌疑人。”

    整整一个月。

    “你不是辅助我们抓捕犯人的帮手吗？”

    我挡在秦淮渝身前，粘稠的蛋液顺着我的发丝滑落。

    秦淮渝没有看我。

    一阵沉默。

    我的手被甩开，张叔对我怒吼。

    我再次见到秦淮渝，已经是在近五个星期之后。

    “先生他很爱你不是吗？他杀那些人是为了谁？是为了你啊！”

    “还受害者及其家属一个公道！”

    我想问他好不好？

    举报？

    警察却拍了拍我的肩，笑得开朗。

    我还想问更多，这时身后忽然响起一阵起哄声。

    警察原本暴力地想拽开我，又在看清我的脸时一愣。

    “条子是怎么找过来的？不就是你去举报的吗？”

    他那么平静，全程没有看我一眼，面不改色地上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