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2/2)
那是他的父母。
今年大抵真的是个好年。
“很好吃。”
我一向不信这些东西。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张叔沉默着，缓缓开口：“先生，您应该知道，卿少爷很聪明。”
包时是开心的，只是包出来的成品一般。
是的，他很喜欢我。
我碾碎地上碳化的骸骨，垂着眸，看骨灰四散。
“别哄我。”
这一世的他比之前任何一世活得都要久。
“他的善良总用错地方。”
看着亮闪闪的硬币，我一怔，接着笑了。
只是那天我的确吃到硬币。
他要丢下那些东西，却被我截胡，找张叔煮了吃掉。
我当然知道。
我难免感到窃喜。
电视里播放着有人失踪的新闻。
他现在还不知道那两个人未来会做怎样的事，什么都没有的他对家人依赖感很重，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原谅我。
我是因他而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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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说，或许是他介意我们之间的感情被物化，我问张叔这证明了什么。
他的手法很笨拙。
张叔说着，将碗放到中央。
那时他躲在墙后偷听。
因为这证明着，在他心中，我比那些人更加重要。
只要把他关起来，即便他会因此讨厌我，可至少他是安全的。
我的头疼好转了许多，我想，这一世我们或许真的可以白头到老。
他还是那样温柔，抱紧我，什么也没说。
有关卿家的两具尸体…
张叔笑眯眯：“吃到好运硬币，来年顺顺利利！”
我等着他听完全程，我想让他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人是可信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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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拒绝，但见他一脸雀跃，我又把话咽了回去。
默契的，我们谁也没再提，将其当做不存在的事。
我感到不解，因为我并没有哄他的意思。
他这样说着。
毕竟我的运气不好，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救不下他。
“怎么样？”
张叔手忙脚乱地跑过来，手上还端着碗饺子。
“你没有阻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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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张叔提议想包饺子。
“卿少爷去了卿家，就在刚刚。”
只有我会永远守护他，只有我离不开他。
司机拿了钱离开，而我找到他。
只是一开始我觉得他讨厌，不管做什么都背对着他，故意不让他看我。
室内很暖和，桌上放着小型炉火，里面烤着栗子。
他刚刚去过卿家，见过那两具尸体。
他凑过来，小声问我。
只有我。
我知道，但我并没有拆穿。
“一人只许吃一个。”
他反常的太明显，司机发现不对，将事情汇报给我。
因为他是开心的，所以我做什么都是幸福的。
在经历了几次轮回中，我也渐渐意识到，他很喜欢我的脸。
外面在放烟花，绚丽的花火点缀漆黑的夜幕。
我觉得这个提议不好，他的手落下隐疾，拿东西时总是费劲。
我不想他心烦。
万幸。
半晌，他开口，向我汇报一个消息。
“新年快乐！”
他包那些饺子时是开心的。
但这次不同。
张叔叹气。
又是一年春。
他没看，关掉电视，接着离开。
他很聪明，很温柔，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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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很好用的情报，好用到后来只要我做得不过分，简单利用下那张脸他就会原谅。
如果他不原谅…
我动作一顿。
直到某次意乱情迷，他已经失神，却还是要用手捧起我的脸，认真地观察我的眉眼，我才后知后觉地发觉…
一切都那样平和。
不原谅也没关系。
我想了想。
他笑，眸中星子细碎，却并不信我的话。
所以别丢下我，不要死，不要再留我一个人。
张叔说证明他很喜欢我。
他很喜欢我的脸。
——他介意这种行为。
是啊。
我攥紧锁链，平静地做好规划。
转眼过年，喜气洋洋。
只是…
前世这一块77
除了他，我一向极少在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