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2/2)

    “怎么才能让他摆脱轮回？”

    虚无中飘着一团白光，没有形状。

    我又要收拢手指。

    白光不语，我以为他要耍赖，却见白光奇怪地看向我。

    【不过你只能提一个愿望哦。】

    我抬手，将白光按倒在地。

    【你对那个人类的执念那么深不就是因为记忆吗？我把记忆都抹除，你就能唉唉！】

    白光一瞥，吓得发抖，连忙求饶。

    许久后，开口，依旧执拗。

    这具孱弱身体能承受的因果已经濒临极限，或许再多轮回几次…甚至一次就会彻底崩坏。

    白光说话叽里咕噜。

    五指收拢，我隐隐有种预感。

    “我要回去，我要见他。”

    我停下动作。

    或许…那些看客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他的死亡。

    白光围着我转，发出感慨。

    我又要进入那个圆洞。

    我闭上眼。

    一阵沉默。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白光，白光恍然大悟，自认为聪明地道：

    但我仍旧要去见他，在他死前放块糖，祈祷上苍能让他临死前做个好梦。

    【导致他不幸的人…不就是你吗？】

    在看客看来，或许只是一个个可以被刷出来的成就结局。

    这是某个人替你求来的。

    良久，我问：

    他的一次次死亡。

    【也不算什么都做不到，我还是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更改那个人的人生的。】

    【我其实不想杀你。】

    所谓的he，为什么我一次都没有遇见过呢？

    白光震惊了。

    我侧过身。

    可那又怎样？

    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至少在那一世，他不会是孤独的。”

    白光对对手指。

    【原初世界有人用作弊手段暗中操控结果。】

    他已经很苦了，所以至少在我遇见他的时候，我想尽可能地让他感受到一点甜。

    可这一世，一道声音叫住我。

    我沉默不语。

    哪怕只能再多活一世。

    白光有恃无恐。

    就算明知结果是他的死亡，就算知道我的努力毫无用处，就算知道会痛苦…

    我是否在他身边？

    我们或许会永远被困在这个轮回。

    那么he呢？

    白光奇了怪了。

    再挣扎也不过是无能为力。

    【摆脱不了的，轮回一旦开始就不能停止，我什么都做不到…】

    【等等！你不能杀我！杀了我那个人就再也无法摆脱轮回了！】

    “让我回去见他。”

    我们或许没有来生。

    哪怕只是梦。

    ——我能杀死它。

    甚至…

    或许因为是白光口中的“羁绊”，那一团看起来虚无缥缈的白光，我竟然是可以触碰的。

    【你的执念真强。】

    【我懂了！】

    【你怎么就这么倔呢？你自己也明白吧？你的身体快撑不住了。】

    【让那个人受伤的风险，你不会赌的。】

    没了我，他是否更加辛苦？

    我沉着冷静，一点点加大力道，想着或许白光消失轮回就能结束。

    【但你对规则的影响太大，你原本只是个背景板才对，你可以一辈子平安顺遂与。】

    “我怎么信你？”

    白光惊恐尖叫。

    很怪。

    【你真的很奇怪啊，是你对那个人类的记忆导致的吗？你们两个还真是…】

    让人听不懂。

    要放弃吗？

    也请至少让卿啾在梦里平安喜乐，百世无忧。

    我当然明白。

    听说含着糖死去的人来生会投个好人家。

    白光叫唤起来。

    不要。

    “下一世，你能…让他幸福吗？”

    我还是要去见他。

    我放松力道，仍拎着白光。

    我意识到我像是缸中之脑，活在一个虚幻的，被人围观着的世界。

    【明明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和你无关，你为什么偏偏要参与其中？】

    鸡贼。

    不是因为打不过。

    不管我怎么努力，下一世的他依然会死。

    【我找了一圈，只找到你一个异常。】

    所以，我是从第33次轮回前才开始有记忆，那么之前的32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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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逐渐意识到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