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2/2)
少女心萌动,母亲以为这是她的救赎,将全部爱意寄托在昔日爱护她的亲人上。
门外,大夫人转着佛珠,笑得悲悯温和。
“你干什么?”
迟久看着卿秋将自己的手拿到一边,随后撑着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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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木板打三下膝窝……
卿秋看着,既觉可悲,又不觉得可悲。
“都看见了。”
坏了腿的人,娶不了妻子。
气氛僵了片刻。
卿秋嗓音淡淡,说不出是什么情绪。
你不是爱弄这吗?我今天不拦着你了,你…”
母亲好面子,无法去戳穿。
又是一个花瓶。
黑死的肌肉,畸形的弧度。
“你是罪人!是害了我的罪人!”
声音戛然而止。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前的每一秒都痛不欲生。
“你有什么资格嫌我恶心?我会变成这副鬼样子,不都是你害的吗?”
他一个人待了太久,实在受不了那种像被全世界抛弃一样的孤独感。
“你好好休息。”
原本是要砸他脑袋。
以卿秋的性格,这会儿应该把他揽进怀里去,调笑两句,然后就要开始弄了,一般是这个流程,错不了的。
他快死了。
迟久到处打砸,这个房间以前是卿秋的书房,堆了不知道多少卿秋重金收集来的古董字画。
一片静默,大夫人笑一声,停止转佛珠的动作。
大夫人攥断佛珠,冷脸,表情厌恶。
迟久脸色苍白,不再懒洋洋,仓惶地捂住那里。
不过迟久气到手抖,不小心打歪了。
保养得意的手贴着小腹,嗓音如地狱爬出的鬼。
玉色修长的手指搭上他的膝窝。
没有丝毫留恋,卿秋甚至都还是衣衫楚楚的模样,只留下衣衫不整的迟久独自一个人躺在那。
可对他的算计,却是从一开始就开始的。
卿秋即将走出门时,一个花瓶擦着他的肩砸在门框上。
卿秋低眸,看着秋叶,没有说话。
“你算什么我的孩子?你的父亲,你的父亲们…”
卿秋颔首。
至少卿秋是在乎他的不是吗?在乎他的人也好,在乎他的肉体也罢。
不如就这样一错再错。
大夫人明明在笑,两丸眼珠却像淬了毒汁般,阴毒湿冷的渗人。
过去那两年,他自认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有暴露自己的心爱之物。
“别弄那了,没什么好看的。
可现在,这些东西全被他给毁了。
空气静了片刻。
可实际上,五脏六腑早就被腐蚀,像一块被蛀空的木桩。
迟久眼神怨毒。
“那孩子是您的孩子,可我也是您的孩子,不是吗?”
“都看见了?”
迟久不再困了,闭着眼,有指向性地把卿秋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按。
可是,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本身就是件蠢事。
反正他已经废了。
可直到最后。
会很疼,但绝不会致命,更不会残废。
迟久喘着气,浑身发抖,却又可怜可悲地希望卿秋能回头看他一眼。
这时,他的亲生父亲,母亲的远房堂哥出现了。
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早年接近身为独女的母亲,以爱为名哄得无知少女下嫁,却又在吞并完财产后在外花天酒地。
“何苦呢?你若不伤你弟弟,你喜欢的小东西便不会出事。”
“从我把他送到您那的第一天,您就开始给他喂药,好拿他来威胁我不是吗?”
触碰到的瞬间,明明坏死的肉不会再疼,迟久却还是应激般地直起身。
膝盖以下像怪物的一部分,因为运动不足,比其他地方都要瘦弱。
他这位母亲情缘很差。
卿秋也没回头看他一眼,背影冷漠地关门离开。
没有解药,再过半月便会浑身骨裂,再过半年便会浑身肉化。
“你嫌我恶心?”
迟久的身体看似正常。
卿秋终于侧过身,第一次与大夫人正面谈判。
大夫人浑身颤抖。
迟久静静等着。
……
可到头来,知子莫若母,母亲觉察出了这件事。
卿秋摩挲他的脚踝,终于褪下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