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2)

    她还记得那男孩的脸部被画得凝视意味很重,明明是熟睡,却嘟着嘴,那嘴像被人揉过,红肿一片。偏整幅画的视觉中心在嘴的位置,让人很难不注意到。

    她投票的时候有不少男同学聚在一起讨论,那些话难以入耳,听得她直皱眉头。

    没想到的是毕业多年后她竟然见到了画上的主人公,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样子被那么多人看过。

    温楚能认出他,是他耳垂那颗痣,人从少年变成青年样貌可能变很多,但耳朵几乎不怎么会变,加上姜忧的侧脸和画上差别也不大,她往回一倒就记起来了。

    可她是万万不可能把画的事说出来的,所以乱编了一个,“之前你哥说起过你,我蛮有印象的。”

    “是吗?”

    “嗯嗯。”

    姜易不对劲,十分不对劲。温楚原先以为姜忧的讨厌是哥弟间的不对付,但结合之前来看似乎没那么简单。

    她很小心地问:“忧啊,你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吗?”

    沈知江替他回答了,“对,他和家里关系不好,我把他带这儿来了。”

    他没具体说,不过温楚已经猜出来了,只等姜忧不在和沈知江明说就行。

    “水掉完了,我去喊护士。”她边朝外走边联系了个人。

    剩下他俩一时有些安静

    沈知江不知道怎么面对姜忧,尤其是姜忧那双手,那手握着腰链的样子,摸在他身上的样子,个顶个都叫他燥得慌。

    最要命的是,男人挨男人本该是件恶心事,他躲瘟疫样躲着还差不多,可昨晚躺下后,他清晰地发现自己起反应了。

    姜忧挨着他,四处摸他,他居然有感觉。

    这能对吗?男人不就该对着女人才能心动吗?两个男人怎么能

    难道,他不是直男吗?难不成,他被掰弯了吗?

    他怀疑自己就是忧思过度致发烧的,他好怕,在温楚说他是个深柜之后,更怕了。

    具体怕什么他也说不清,就像清末的人怕外边的枪炮,他怕自己是个同性恋。

    承认喜欢男人这种事仿佛是刻在生理基因上的恐惧,在这之前他对男人的态度一贯是朋友一生一起走,不是朋友靠边走。

    所以出于对身份的自保,他决定要和姜忧保持边界,保持距离,保持两个男人相处该有的状态。

    让兄弟成为兄弟,并且只是兄弟。

    刚刚喂水果不算,他是病人理应被照顾。

    姜忧牵住他的手,他不咸不淡看了眼。

    这下也不算,姜忧手凉要暖。

    上了车姜忧照往常样儿要靠他,他坚定地推开了。

    姜忧:“?”

    他目不斜视:“自己坐自己的。”

    马上在姜忧扭过头的下一秒他视线就黏上去了,温楚透过后视镜将一切尽收眼底,很快想到一个鬼点子:

    “咳咳,”她清了清嗓,“小爱同学——”

    “我在。”

    “帮我放一首《恋人未满》。”

    “好的。”

    播放器传出歌声,沈知江对上她一脸坏笑的表情,真想连这破ai和她一起扔出去。

    “bye~”

    放下人,温楚留给姜忧一个飞吻,顺便赠予沈知江一个中指后扬长而去。

    她一走沈知江就悔了,有她在还能缓和缓和气氛,这下就剩他和姜忧了,两人还住一起,躲都没得躲。

    “已开锁——”

    门一开,两人各自无言换好鞋,姜忧搀想着他往里走,他扶住墙拒绝了,“你去吧,我没事。”

    姜忧沉默松开手先一步走过玄关,学着他干活的样子放了猫粮铲好屎,走进厨房烧了壶开水。

    他在沙发坐下,不发一言看着姜忧做这些,直到一把药和一杯水递到眼前。

    杯里的热气熏得他一躲,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姜忧端水的手不可置信抖了抖,“你”

    他手一顿,连忙收回来,但已经晚了,姜忧把杯子用力往桌上一放,甩下药就跑回房间了。

    快到没给他出手拦的时间,人就这么跑没了。

    他无奈叹了口气,含了把药进嘴里,正要喝水给顺顺,不想嘴皮刚碰着杯子就给烫个半死,他收回刚在心里夸姜忧干活利索的话,生生把一嘴药咽了下去。

    这一晚他再没能见着姜忧的面,他知道姜忧这是生气了,可他硬逼着自己不去哄,哄出口那不和先前一样了吗?这让他们的兄弟进程要走到何时去。

    自然地,第二天上班他没收到一条姜忧的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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