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陆明远，如果再失去沈卓，可能会死。

    陆明远：“你不该问你的主人这种问题。”

    陆明远看到电视上被绳缚的那个男人正被粗暴地对待，瞬间就明白沈卓还在期待这些。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喉结滚动，最后敏锐地问：“碟子哪里来的，你买的？”

    沈卓一把将他推开，“我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制片厂的会议室不大，但被收拾得一丝不苟。长桌居中，铺着深灰色的绒布，上面整齐地摆着十几本剧本和矿泉水、几碟坚果和切成小块的奶酪。

    沈卓的自由，像把尖刀插在陆明远的胸口，他决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他想快点到人生的终点看看，看看陆明远是否真如他所说，折磨了他一生。

    “就这么互相折磨一辈子吧。”

    围读日。

    陆明远眼里闪过一瞬不虞，稍纵即逝，“收起你的眼泪，明天还要围读，让别人看出你哭过就不合适了。”

    沈卓想笑。

    他没有输的本钱。

    陆明远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就连此刻，陆明远看到了香艳的场面，不仅没有反应，还会扯到治安上。

    沈卓的耳根都红了。

    陆明远神色变幻了几次，终于道：“你是在国，不是在国内，这里的治安有多差你不知道吗？竟然还敢拿陌生人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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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他最想要的时刻。

    但今天不一样。

    陆明远抽出纸巾，递给沈卓。

    陆明远将他的手甩开，两手扶着他的腰抱到别处，“我说过，当你分清‘需要’还是‘想要’的时候，再来找我。”

    他不像沈卓，从这段婚姻里退出会让他熠熠发光。

    “路上一个黑人塞给我的。”沈卓说。

    是陆明远的笔迹。

    可他被父母抛弃，被爷爷奶奶抛弃，也被沈卓抛弃过。

    沈卓愣了一下，合上剧本，放回原处。

    突然，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让他想赶快从这段婚姻里脱身，于是就说了：“陆明远，我现在特别期待两年后我们离婚，到时候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听他叽里咕噜说了半天，沈卓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大脑宕机中。

    沈卓不敢想象。

    是啊，等他们离婚，沈卓就再没顾虑了。

    他继续道：“我知道你为我花了很多钱，我很感激，但我一定会在将来如数奉还，到时候能不能放过我？”

    沈卓提前二十分钟到了。

    沈卓瞪大双眼，“你耍我？”

    沈卓好像还沉浸式地待在电视里。

    沈卓突然动了腿，他走到陆明远身前，并继续往前。

    他镇定道：“两年，只是我说服你签合同的幌子，如果你看得再仔细一点，合同上的时限是永久。”

    难道他要找顾东行？

    沈卓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很快他的双手便全是泪水。

    他习惯早到，尤其在这种场合。

    陆明远：“沈老师，你的智商不用耍。”

    陆明远只能不断地后退，直到他的后背贴在墙上。

    如果他能从这种病态的关系中脱身，再找到那个不会让自己木僵的人，不是要好得多吗。

    “你呢？‘需要’还是‘想要’？”

    可是陆明远却因为恨他而不给。

    沈卓的腰凑了上来，与陆明远紧贴着，当他用手感受到那里的异常后，沈卓一笑：“你也想要，是不是？”

    国内围读他参加过太多次——导演先讲一遍故事，然后演员挨个读台词，读完了散会。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围读只是一种仪式，走完流程就行。

    “那你为什么要控制我一辈子？！”沈卓的右眼淌下一滴眼泪，缓缓掉落。

    陆明远的脖子上突然蹦出青筋，与那的白皙格外地不匹配，他有些没听明白沈卓在说什么。想干什么？随便找什么人捆绑他、调-教他吗？

    他别开脸颊，不愿与沈卓对视，谁想沈卓竟上手把他的下巴掰过来，逼迫他看着自己，陆明远的瞳孔骤然收缩。

    “我在看……科教频道。”

    一辈子，一辈子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桌上的剧本。封面是深蓝色的，印着片名《万山》和制片厂标志。他翻开第一页，发现自己那份已经被标注过——有些台词下面画了横线，有些段落旁边打了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