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陆明远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够”。他只是捡起皮带，对折了一下，握在手里。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抬起沈卓的下巴，让沈卓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觉得你该受多少下？”

    “抬头。”

    “数。”陆明远说。

    “我不惜一切代价。”陆明远说。

    沈卓吞咽了一下，“好。”

    沈卓点头。

    这是必杀技。

    “怕是对的。”陆明远说，“不怕就不会乖。”

    他回身斜斜地看着陆明远, 火上浇油道：“leo曾给我说过他之前的毕业短片还拿过奖，他就不要开了好吗？”

    热度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像一滴墨落进水里，慢慢洇开。

    他收回手，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沈卓看不见，但听见了——皮革的摩擦声，很轻，像蛇在沙地上滑行。他不敢转头去看，只能跪在原地，听着那个声音越来越近。

    陆明远伸手，指尖从沈卓的眉心开始, 沿着鼻梁往下滑，经过鼻尖，停在嘴唇上。沈卓的嘴唇颤了一下，但没有躲。陆明远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往下——下巴、喉结、锁骨。

    他顿了顿，把沈卓翻过去, 从背后整个人压上来，咬着他的后颈，“就是被我压着的时候。”

    “说。”

    陆明远看了他很久，久到沈卓的呼吸开始变浅，久到他的膝盖在地毯上压出一个凹陷。

    “第一下。”陆明远说。

    他用皮带轻轻点了一下沈卓的后背，从颈椎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下，直到尾骨。那个力道很轻，像在丈量，像在确认。沈卓的皮肤在皮带的触碰下起了细密的颗粒，酥酥痒痒的感觉爬满了全身。

    陆明远没有立刻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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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的地方都是暗的。

    陆明远把东西放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沈卓犹豫了一瞬, 然后他说：“怕。”

    leo露出惊愕的神色：“沈卓好了？”

    沈卓慢慢伏低身体，额头抵在地毯上，双手交叠放在头顶。他的脊背在灯光下裸-露着，衬衫被推到了肩胛骨的位置，露出一片苍白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脊柱线条。肩胛骨的形状像折叠的翅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作者有话说:==========

    沈卓除了战栗还有渴盼，他的眼里好像有破碎的泪，但也有完整的欲-火。

    皮带落下去。

    陆明远停下来，拇指擦过他湿透的脸, 声音低沉沙哑：“你唯一可以哭的地方——”

    11点2章，0点后还有2章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陆明远说。

    “怕吗？”

    陆明远不予理会，抱着沈卓消失在摄影棚的大门，两人的剪影被夕阳拉得很长，陆明远眼睫一沉，看到沈卓脸上的泪痕，那眼神好像写着“你完蛋了”。

    每经过一个地方，沈卓的呼吸就重一分。

    轻轻地，脚步由远及近，直到微翘的鞋尖出现在沈卓的眼前。

    沈卓抬起下巴, 目光从下往上。他的眼睛里有水光，睫毛微微发颤。

    陆明远额间的经络暴跳，但没有急着动手。

    沈卓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皮带，黑色，旧的，边缘已经磨损发白。他认得这条皮带——陆明远认识沈卓时就戴的，系了至少五年，每一道折痕都是时间的痕迹。

    沈卓气虚体弱道：“leo说他会导演，给他一个机会？”

    沈卓的手指蜷了一下，“多少下？”

    “那……成本还会增加。”

    声音不大，闷闷的，像雨打在帆布上。但沈卓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种感觉太陌生了。

    回到家中, 陆明远把他按在床上，吻咬着他的锁骨，力道重到像要把他拆了。沈卓被压得穿不过气, 眼泪再次掉下来。

    “知道。”

    “每一下，你要说一个数字。说不出来，就重新数。”

    他坐在床沿，背脊挺直, 双手搭在膝盖上。沈卓跪在他脚边, 低着头, 脖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被切割成两半——一半落在陆明远的右肩, 一半落在沈卓的头顶。

    “趴下。”

    沈卓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了一个数字。

    不是疑问句。

    沈卓忽然感到身体一轻，就被陆明远抱在怀中，乌木香像是一针强心剂，让刚才僵硬的身体好像又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