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林彦朝侧眸，试探问道：“所以，他来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那你猜得挺准。”徐暮靠上椅背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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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姨无奈地叹口气：“小暮胃不好，你让他多少垫垫肚子。”

    明显带着几分怨念的吻，越吻越深，导致彼此晨起的反应更加强烈，徐暮在呼吸的空挡里侧开头，喘着粗气说：“真不能来了，我今天还得上手术。”

    “不吃了，时间有点赶。”徐暮拎着外套往外走。

    某人昨晚非要挑衅，最后自作自受被折腾得太狠，嗓子现在完全哑到不能听。

    没过多久，像是有股电流沿着脊柱神经直冲天灵盖，他哑然失了声，却被撞得更狠。

    之后的一切实属某人自食其果。

    周二是固定的手术日，不用带队查房，但还是得早点去医院，林彦朝自然不会做什么，纯粹是因为酒醒了有点黏，指腹擦过他湿润的唇，又亲昵地蹭了蹭徐暮鼻尖才肯把人放开。

    水流顺着下颔往下淌，徐暮被快感和刺痛攫获，全身微微一抖，险些没站住。

    “没事兰姨，我拿给他。”林彦朝接过她手里的保鲜袋。

    浴室的水雾氤氲未散，水流和粗重的呼吸交替落入耳朵，徐暮睁开眼，长睫被水汽模糊了视线，他掌心撑着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脖颈扬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到最后嗓子里溢出一阵急促的喘，他颤抖着哽住喉，血色逐渐漫延至肩背。林彦朝细细地吻他，热汽蒸发酒精导致醋意达到顶峰，于是他轻咬着徐暮耳朵，重复且固执地对他说：“我说过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之前佟叔提了一句，还有蒋昭也说过。”林彦朝打着转向灯，将车驶入中心区辅路。

    嘴唇轻碰就要撤开，林彦朝把人拉回床上，再压住后颈生生撬开了舌关。

    “蒋昭跟你说过谭宋？”徐暮转过头，“说什么，说他是我前男友？”

    身后的林彦朝沉默两秒，低声解释：“我是想帮你再检查一下。”

    徐暮抽出纸巾给他擦干净，另只手拿起一杯温豆浆仰头喝下大半。

    兰姨起得早，客厅桌上早就摆好了丰盛的早餐。徐暮下楼的时候，佟文聿舀着一碗青菜瘦肉粥，不想吃肉，就发着脾气一根根地挑出来，弄得桌面到处都是。

    院里的杜鹃一大早就啼叫不停，徐暮被吵醒，搭在腰上的胳膊正要往下滑，他条件反射地抬手按住，甚至不等林彦朝出声就开口：“你的你的，都是你的。”

    “哪能就吃这么少，带点在路上吃也行啊。”兰姨皱着眉边唠叨，边往保鲜袋里装了几个小笼包，装完一抬头，别说人，连徐暮影子都没有了。

    时针走过七点，已经有点晚了，徐暮没敢耽误，立刻换衣服洗漱。

    早高峰免不了拥堵，道路两旁的凤凰木正值花期，大片零散的红铺落至视野尽头，徐暮盯着窗外，咬掉最后一口小笼包，拍拍手问：“对了，你到底是怎么认出谭宋的，就凭那张照片？”

    上午没什么事，林彦朝开车把人送去医院，路上正好可以匀点时间给徐暮吃早餐。

    “是有点事，”徐暮望向前方车流说，“前阵子他妈妈查出患有乳腺癌，准备到我们院化疗手术，想找我帮忙联系唐教授。”

    兰姨出来见他正在擦嘴，“这就不吃啦？”

    “好。”林彦朝应声出门。

    南城人民医院的甲乳外科虽不及心外有名，但在南方区域也算得上是王牌科室。徐暮所说的唐教授是科室主任，也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专家，很难约，通常排号都得排到半年后。

    莫名刺耳的‘前男友’让林彦朝手上动作一顿，等过了红绿灯才说：“没有，他就粗略提了一句你大学的时候有过一段不太好的感情经历，剩下都是我猜的。”

    “不用，昨晚检查得够多了。”徐暮闭眼裹着被子往床边挪，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台生拆了零件再重组的机器，全身没一处不觉得酸疼，哪儿还敢给他检查。

    窗帘拉着，晨光从缝隙间落进一束金色光柱，徐暮缓了片刻坐起来，转头发现林彦朝木着脸，表情看起来有点冤，笑着凑近亲了一口，“放心吧，我还不至于那么不禁折腾。”

    话没说完，林彦朝便握住他前颈，用力咬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