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放任(2/3)

    李南书心里冷冷的，杨书记分明一个名额都没给她留，故意拿一个她没法去读的护理系来搪塞她。

    李南书忙道：“有符合条件的的，我下午就让她们过来。”她现在无比庆幸，当时拖着兰姐和琼玉去参加了学区考试。

    李南书没有回答，反问道：“杨书记，这个卫校我去不了，但是这个名额还是归我们北山大队的吧？”

    卢东樾急道：“杨书记，不能再和别人换换吗？明明申城的……”

    等从杨书记办公室出来，李南书和卢东樾道谢，“卢同志，刚才谢谢你为我说话。”

    李南书也害怕杨书记变卦，“那就麻烦卢同志了，请你把名额和附加要求，转告给徐永兰和黎琼玉两位知青。”

    杨书记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道：“自然，优先看你们大队有没有符合情况的知青，如果没有，再在别的大队看看。我得提前说，有两点要求，第一参加了这次招生考试，第二政审不会有大问题。”

    杨书记似乎料到他们会来，一见他们，就递了一张报名表过来，“南书，来，看看，皋市卫校的护理系，不错吧？”

    卢东樾临走前问了一句：“这是大学的名额，你确实不后悔吗？”

    “不客气，应该做的。”他情绪不是很高。

    卢东樾道：“可能是你对这块比较有想法，公社给你争取了一下。”

    杨书记“啊”了一声，“就剩这一个了，真是对不住，我把这事忘了。”

    李南书忙接话道：“谢谢杨书记，大学的名额非常宝贵，如果不是您和黄书记帮忙，我肯定是够不到的。”

    李南书试探着问道：“你刚才说我‘原来的名额’，是申城的学校？”

    李南书越听心越冷，“杨书记，我去年和您报备过的，我晕针，没法读护理系。”

    杨书记叹了口气，“南书，黄书记说去年对不住你，今年我们是真想把你送走的。”

    李南书懵了下，看向了卢东樾，什么叫“原来的名额”？

    李南书还没说话，卢东樾就先急道：“杨书记，原先不还有申城的学校吗？”

    李南书摇头，“不会，卢同志，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掩盖。”而且，杨书记是知道她晕针的，她要真应了去读，搞不好反手就有举报信到卫校了。

    “哎呀，东樾，这个名额已经分下去了，你要是再从人家手上拿回来，怕是不成。这护理系也挺好，适合女同志。”

    李南书有些困惑，“怎么会给我申城的名额？”申城的学校即便是专科，可因地理位置，依然很抢手。

    李南书不是很信，还想再问，卢东樾岔开话题道：“下午还要出简报，不然你先写，我帮你跑腿去通知你们大队的知青过来。”

    李南书认真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还挺热心。

    “申城财政经济学院经济系。”

    卢东樾急得往前走了两步，“那李同志今年又走不了了？杨书记，那封举报信完全是空穴来风，彻彻底底的诬告，革委会都查明了，为什么不能把原来的名额还给她？”

    杨书记微微提了声调，喊了一声“卢副主任，”见卢东樾情绪稳定下来了，才道：“从头到尾，我和黄书记都相信南书的人品，才会据理力争给她留了一个名额。哎呀，你们年轻人，不知道我们的工作也很难做。”

    杨书记还装模作样地道：“不然，你再在这边待一年？你稿子写得好，真要去上大学了，我们还舍不得，再等一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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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书记瞪着眼道：“怎么换？名额已经报给招生组了，人家早就走了，这个卫校的名额，今天也是截止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