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2/2)

    沈秧歌沉默片刻,抬头瞥了眼,不知在想什么的楚玄祯,转回头,用很严肃且镇定的目光对上沈母,将自己的心思表达了出来:

    沈秧歌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抓住了楚玄祯把握过发丝的三根手指,轻轻摩挲了片刻,才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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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沙哑:“怎么不说话?”

    “说多一些。”

    没了沈母,那种双方都要坚固的心理悄然离去,沈秧歌呼出一口浑浊的气息,一把拽住楚玄祯的衣襟,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狠狠亲了楚玄祯一口后。

    沈秧歌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楚玄祯就伸手摁住他的后脖颈,把人捞到面前,继续了那一个绵长的亲吻。

    “殿下,臣是何身份,京城传闻中的小神童,这种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情话,自然是手到擒来。”

    若在这种情况下表明自己对楚玄祯的心意,只怕沈母能当场晕过去,他不能冒这个险。

    [—住脑,不能被他迷惑了!]

    楚玄祯用手中的发丝,从手指缝里滑落,一缕缕往下滑的时候,那痒意刮蹭着自己的脖子,沈秧歌微微瑟缩了一下,杏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楚玄祯。

    沈秧歌咽了咽口水,他脑子有点混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只觉吻他发丝的人性感得要命。

    “娘没什么病,就是想你,思你睡不着,如今你回来了,凉着一身的毛病自然的会很快好起来。”

    “眼前人便是心上人。”

    小崽子,气该消了吧?

    楚玄祯回握了他的手,同样摩挲他的指腹和手背,低下头亲吻他的眼角,喟叹道:“孤爱听。”

    好像什么白日宣淫也不是不可以…

    沈母作为一个母亲,没有大声训斥他不对,在这件事上,沈母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他不能逼得太紧。

    “娘,儿子…会好好的,殿下是个好人。”

    房间里就只剩下沈秧歌和楚玄祯。

    沈母都这么说了,沈秧歌只能应下。

    沈母最终闭上了嘴巴,心知自己的儿子下了决定,软磨硬泡也没有用了,只能离开了房间,下去休息了。

    还有挽救的余地!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眼中有一抹勾人心魄的神态。

    好在楚玄祯也没说那些:孤与沈大人是夫妻,孤与沈大人已私定终生,这些话来刺激沈母。

    沈秧歌在两人中间做起了中央空调,后来聊着聊着,沈母把沈秧歌的婚事搬了出来,楚玄祯脸色微变。

    楚玄祯的眸中含着笑,与以往的冷漠大相径庭,他伸手拾起沈秧歌的一缕黑发,放到自己的唇前,轻轻落下一吻。

    兴许是他太安静,沈母倒有些不自然了起来,开始和楚玄祯赔罪,说一些赔礼的话,楚玄祯也不痛不痒的回应。

    在众人还处于瞠目结舌眈眈的目光下,沈秧歌遣散了下人,把沈母扶进了屋子里,给沈母倒了一杯茶,“娘,您的意思儿子懂了,您为了儿子如此,儿子很高兴,儿子听闻娘近些日子身体不大好,怎么不请大夫好好瞧瞧?”

    差点就说岔嘴的沈秧歌赶紧想尽办法补救,因为眼前的沈母那担惊受怕的眼神确实让他吓了一大跳。

    气喘吁吁的说:“殿下,谢谢您…”没有逼着沈母硬做选择。

    [—要做个有原则的人。]

    楚玄祯一直没有开口,他也进入了房间,并且落坐在沈秧歌的身旁,似乎在强烈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可他又不吐露只字片语。

    两尊大佛同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沈秧歌一个头两个大,他很看重楚玄祯,但同时他也不能轻易忽略沈母,一个是他最爱的人,一个是他原身的母亲从小疼爱原身的人,这些感情压在他的身上。

    也谢谢你,体谅了我。

    眼看着他就要反驳,并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时,沈秧歌又拿出了他那一套说辞:“娘,儿子说过了,你有心悦之人,这辈子都不会娶妻。”

    远看某人的火就要被自己的撩起来,沈秧歌及时止火,轻推了一把楚玄祯,毕竟他自己现在还痛着呢,要是再来几次,那不得要命?

    看来,楚玄祯还是有些在意沈母这位岳母的。

    “沈撰写,这番情话,是从哪儿学来的?”

    沈母喝了茶后,脸色好了不少,但一听到沈秧歌要给她请大夫,立马板着一张脸:

    他只觉压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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