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2)

    他的同寝自然不是那个意思,他敬仰王子殿下,在西域,外出时和自己十分敬仰的人能同睡一床谈论事情或者商讨事务,那是非常有成就、脸上有光的事。

    “小蠢货,这么喜欢打扫,那便好好打扫这张床,如若让我满意了,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

    但不少人心中隐隐都有了猜测,想着往后要是对上这位小公子,他们可不能大意,否则不小心惹了小公子不高兴,府主怪罪下来,他们的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小公子,您怎么不好好休息啊!”

    ……

    立马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

    将他的脸抬了起来,视线在他的脸上来扫去,而后停顿在那双眼睛上,微不可查的蹙起眉。

    话落,南迦西立刻挣扎了起来,他那浅绿色的眼睛圆溜溜跟见过的某种果实特别像,路希斯目光深邃,而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不顾南迦西那张小花猫般的脸,另外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

    他垂着秀气的眉毛,整张脸都快成为一个囧字了。

    [—好你个斯文败类,这么挑剔,山珍海味迟早让你给折腾没了,我也想吃…]

    楚玄祯找了个能装水的大葫芦,改造成能把它放下去的形状,接着就把他拴在了裤腰带上。

    可就在南迦西说出这句话后,路希斯原本已经垂下来的眸眼变成了另外一番模样,幽深中又带着意味不明。

    楚玄祯动筷夹了一块肉吃入口中,吃相温文尔雅,坐姿端正又斯文。

    去哪里都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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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若变少了,他想探头也探不了。

    这思考得像极了他问别人为什么脑子里的水不能洒出来一样。

    换谁被这么拴腰上哪个乐意,光说这走来走去时的晃动,他不晕水都快吐了,好不容易习惯,又面临突如其来的轻功水上漂。

    不过有一点令沈秧歌无法理解,楚玄祯飞檐走壁是怎么做到挂在腰间的葫芦不洒出水?

    也就是楚玄祯飞檐走壁时的飒爽英姿,楚玄祯是又飒又爽,而他…鱼肠鱼肝鱼心都要吐出来了。

    “府、府主。”

    最后,南迦西却是没能&039;爬&039;上榻,和自己梦想中的&039;偶像&039;同寝。

    可看了良久,除了在害怕的时候会露出相似的神态,就没了别的表情,路希斯一把将人甩在了那张大床上,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

    话还没说完,路希斯一把拽起南迦西的衣襟,将人提到面前,再次扫视他的眼睛,试图在里面寻出那丝相同的身影。

    沈秧歌胡思乱想的想法实现了。

    便只能憋着内心的那股不爽,被楚玄祯拴在裤腰带上拴了一天。

    两人虽然&039;冷战&039;可在配合进出大葫芦这件事情上,格外的默契。

    后面的话没人敢接。

    仆从恨铁不成钢,眼里的哀怨都要化成水,从眼眶流出来了,还在乐此不疲打扫的南迦西根本没有空余去理会这个仆从。

    饭香的味道隐隐扑鼻而来,沈秧歌只能仰着鱼头看上一眼。

    所以,沈秧歌待在大葫芦里整条鱼都憋得慌,想撞葫芦吧,又担心葫芦里的水被他撞得洒出去。

    看他吃的跟嚼蜡似的,沈秧歌眼泪差点从鱼嘴里流出来。

    他一直把这个想法当做了梦想。

    暗暗吐槽道:

    [—就见不得你这副对待食物随便嚯嚯的样子!]

    正打扫得起劲儿,后衣领就被拽住,整个人从地面被提了起来,手里拿着的抹布也掉到了地上,南迦西缓缓转过头,便见一脸温和的路希斯挑着眉,那微上扬的唇线似乎携带了其他的意味,南迦西内心咯噔了下。

    该死的偷鱼扒手

    这是正常人能够接受得了的事情吗?

    南迦西双目噌地一下亮了起来,他双膝跪在床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中间,拘谨却又大胆的说:“府主,我的愿望是能与您同、同寝一夜。”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怨念过深,那斯文败类?玩意儿抬头扫视过来,修长手指执着的筷子正儿八经的搭在玉碗上,嘴角抿着,活脱脱像极了自己欠他五百万两黄金似的。

    正要开口说话,南迦西已经挣脱开,并且跪倒在地,结结巴巴的请罪:“府主,小的身上脏,若是不小心弄脏了您…”

    他可怜巴巴地喊了提着他的人,然后连忙说:“您快放开小的,小的身上很脏,会沾染到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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