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2/2)

    这么想着,沈秧歌火热的视线就落在楚玄祯耳朵上,说实话,他从没见过那么有魅力的耳朵,当然,也有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反正他认为楚玄祯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好看。

    如果是这样,他就尽快完成任务,回到自己的世界去,甭管这个死牲口后面会怎么样!

    [—你什么表情?]

    给他随便送个礼物,就问他气什么时候消,怎么不直接给阎王送个礼物,问自己什么时候会死,能不能拖延一下时间?

    楚玄祯眸眼微眯,又抹去了两滴,滴入沈秧歌嘴角的鲜血,声音极其平缓:“沈撰写还在生孤的气?”

    这牲口跟把双面剑似的。

    [—等等,这冰凉凉的感觉,耳钉?]

    [—东西,你又干了什么?]

    “等等,有话好好说,殿下您不能这么做啊!”

    但自己心里面想的还没落实,楚玄祯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样东西,他定眼一看,是根毛笔,他顿时脸色大惊。

    [—不是,我又不是女人,你给我带这个玩意干啥?]

    [—给我摘下来!!!]

    “无论,你是男还是女。”

    “您送礼物是想让臣消气,可您做的这些举动,却并非如此。”

    人一演上,就停不下来。

    楚玄祯得寸进尺,颇有城墙厚得能撞死牛马的表情道:“很快就不疼了,这是孤送你的礼物。”

    然,换成沈秧歌这愣头青,差点没给翻个白眼,他脑回路清奇,主要是觉得现在的场合,自己这样的姿势,根本不合适听情话。

    [—在生气的人不是你吗?不是吗?]

    他要是能动一下,也不会把楚玄祯说出来的话当成左耳进右耳出的耳边风。

    楚玄祯嘴唇都被咬破了,血液渗出了不少,滴滴答答滴在沈秧歌嘴角处,看着眼前的一幕,楚玄祯顾不上回答,他拇指摁在沈秧歌嘴角的鲜血上,轻轻抹去,未了,还安抚似地说:

    沈秧歌脸色不太好,他蹙着的眉好似能夹死苍蝇,叹息着回答:“殿下,若要惩罚臣,您尽管动手就是,何须用这样的招式来逼迫臣?”

    嘴巴被封住了,沈秧歌瞪着眼睛和对方相视,眉毛都快皱成山字形,也不忘了狠狠咬对方嘴巴一口,语气不好的说:“楚玄祯,你当我是女人?”

    因为动不了,沈秧歌躺的有点不舒服,他就想着找个理由让楚玄祯解开他身上的穴位,或者给他翻个身。

    那他是不是应该让他戴一戴?

    果不其然,他一说出这句话,露出这副表情,楚玄祯语调就变了,他波澜不惊的声音有些把握不住地紧迫:“沈撰写,孤不曾想逼迫你。”

    “气何时消?”

    沈秧歌再也装不下去,“殿下,你这是干什么?”

    说好了一笔勾销,转过头就翻脸不认账,换作其他人,沈秧歌二话不说一铲子过去,把那人的颅顶和头发给全铲了。

    “这是一种永久不褪色的朱砂。”

    边惊边心里想:他不会是想在我身上纹花纹吧!

    “孤只对你一人有意。”

    入套了,入套了。

    沈秧歌很勇的脱口而出,那血有点咸,他现在口干舌燥,非常想喝水。

    [—你…唔…]

    这话还挺让人感动,要是说给一些心地善良、心思单纯的小姑娘听,估计都要幸福得晕过去了。

    别人有利有弊,他没脸没皮还,还会耍花招。

    [—楚玄祯,你个混蛋,就知道坑我,小心下辈子阎王判你无妻徒刑!]

    沈秧歌正色道:“殿下,这话应是臣询问您。”

    何况沈秧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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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嚣着的同时,使劲挣扎着手臂,但被捆的过于严实,他挣扎了好几下也没有挣开,当下眼眶都有些红了,这是气的,也是挣扎得很了。

    沈秧歌暂时拿他没办法,可并不能说明他一直拿他没办法,既然给他戴了耳钉…

    [—不会是觉得对我说了那些话,我恨不得以身相许吧,楚玄祯普信过头要交普信费。]

    [—我靠,你倒打一把?]

    眼中的狡黠迅速闪过然后被掩埋,沈秧歌清了下嗓子,继续和楚玄祯严谨道:“那殿下就是何意?”

    楚玄祯把红色的盒子打开,把毛笔沾上朱砂,俯身过来。

    说着,他往自己的头顶看看,又抬起头往自己的双腿看看。

    “你把头挪过去一点,嘴里的血又要滴我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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