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2/2)

    楚玄祯把脱掉的衣服整理好放到旁边,折叠在那些被脱下来的衣服上面,他像是有什么强迫症一样,放得整整齐齐,也不放远,就搁沈秧歌脸颊旁边不远的位置,让沈秧歌只要侧过头就能看到。

    可惜,他再怎么想,那玩意儿也不会变成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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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秧歌欲哭无泪又被去掉了一件衣服,他能怎么办?

    [—该死的混蛋,玩游戏就玩游戏,能不能好好玩?]

    这么长时间才过去十轮,接下来的只会更难,他对揣测楚玄祯内心把握不高,不过他有知道部分剧情这一点金手指,他也不紧张接下来的比赛。

    他好奇的快要抓耳挠腮了,但他好奇归好奇,不敢问是真不敢问,万一问出什么自己泄露身份的事情,数据库指定不放过他。

    上面那些,他100能说出准确的东西,可楚玄祯问出来的,他脑袋空空,想了老半天也才想出这么一个,可能他有些紧张,又被楚玄祯捆绑着,脑子有点不清醒。

    楚玄祯略微沉思片刻,就说:“孤赠送给皇后的那口金棺。”

    好在这种猜测游戏不限制时间,沈秧歌想了小片刻,就尝试着回答:“头、头发?”

    “您猜对了。”

    他就不信楚玄祯调查完原身的事情,转头就派人监视他,就算监视他,也不一定能看出他的某些举止吧!

    他对那口金棺又爱又恨。

    楚玄祯还是那副表情。

    沈秧歌不禁在心里想着:

    [—我又不会跑,况且在你的眼皮底下,我就算想跑,也跑不远。]

    某人为了给自己找借口,想方设法为自己找理由遮掩事实。

    让他没有任何反击之地。

    现在听到楚玄祯这么毫无压力的说出口,沈秧歌顿觉额角的青筋又凸了凸,不过,他很快就压抑住自己复杂的内心,恢复了平静。

    沈秧歌:“……”狡黠的表情差点龟裂,他努力掩饰自己不敢置信的表情,可他略微扯动的嘴,都在向对方表示,猜对了。

    说完,沈秧歌观摩着楚玄祯脸上细微的表情,见对方无悲无喜,就知道自己猜错了,他咽咽唾沫继续报了一连串。

    一开始沈秧歌会看上那么一两眼,到后面,反应过来是某牲口的恶趣味,他就不看了,毕竟他怕这该死的牲口把游戏玩得更变态。

    耳朵有点疼,手里有点酸。

    楚玄祯:“十轮。”

    轮到自己提问,沈秧歌慎重又慎重地开口:“殿下觉得臣进宫述职后最喜欢的一样东西是什么?”

    得,他真不知道。

    龙鳞

    所以,沈秧歌装作很不在意的回答:“这有什么好奇的,殿下,咱们还有多少轮?”

    只求下一局不是平局,他能提一个能抵消掉自己下一次输比赛会被脱衣服的条件。

    被脱衣服的时候,楚玄祯有把他被捆绑的双手解开,但达到目的后,又把他的手给重新捆绑了,哪怕自己再怎么用言语去诱哄对方,也没办法。

    楚玄祯游刃有余:“沈撰写可知,孤手中有一样东西,是从你身上取下来的。”

    谁说他不好奇?

    只是后来因为愤怒的隐忍而忽视了爱意,当时过去好几日,他每当在梦中想起来,都不自觉地对那口金棺迸发出要得到的热切心思。

    对,一定是这样。

    新的一轮开始了。

    [—把我的手给解开,把我腿上的穴位给点开,不行吗!]

    “殿下,臣猜的都不对吗?”

    沈秧歌第一反应就是…啥东西?

    他说了那么多,就算不全对,也对了一点点吧?

    [—还有,给我翻个身,我躺得有点酸。]

    怎么和自己预想中的不一样。

    还想着这一局能够赢,提出一个条件,赢个屁的赢!

    没错,当时看到的第一眼,沈秧歌先是感叹楚玄祯这大孝子够狠心,之后听到是纯金与金丝楠木共同打造而成,他心里就涌起一股子好看、结实、有钱的感觉。

    他思来想去,脑子仍旧一片空白。

    就算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嘴里咒骂着楚玄祯,也在楚玄祯和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偷偷摸了几把棺材,那手感他至今还没忘记。

    楚玄祯不应该问他自己喜欢喜欢的膳食,喜欢的兵器,喜欢的兵书,喜欢的文房四宝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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