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顶级猎手 缠住她一缕柔软的发(2/3)
她撇开脸,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贺律熨烫锋利的西装裤线。
“手抖什么?”贺律伸手替她按住消毒棉,指腹按在她腕间脉搏上,“怕我算错账?”
而贺晚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输液针上。
没立刻用消毒棉按压住针眼,随即见了血。
她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贺之炀起身就准备送贺律走,堆着假笑:“不早了,二叔您……”
摆脱这个糟糕家庭的最好方式就是利用小叔……
陈医生,小叔医疗团队里的人。
突然。
他站着,她坐躺着,距离咫尺。
“小叔……”
达到目的,她汗涔涔地收回手,有点做贼心虚似的。
贺晚恬一颤,针头拔出时她手掌一歪,刹那的刺痛。
贺律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只是这片刻的出神,所有感官好似被无限放大,刚才的场景一帧一帧地在脑海里慢放着重演。
贺之炀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把手肘撑在膝上,托腮对贺晚恬说:“怕什么,二叔走了,不还有我陪你。”
薄唇开合间无声警告:
贺晚恬心脏倏然悸动,心跳如擂鼓,有种奇怪的情绪涌上来。
贺律察觉到左侧衬衫衣角被人小心扯着,晃了下。很轻,轻到微不可察。
贺律微微颔首,笑:“嗯,九点了,医院终究不是什么过夜的好地方。”
“对了。”贺律突然开口,“药费我付了,用了309,还剩10块6毛。”
像握住一把武器,抑或……匕首。
仍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那点微不足道的牵扯从未发生。
贺晚恬呆了呆。
抓住这个男人。
她没说话了,靠在床板上。
他伸出手指,先点向自己,再点她。
贺之炀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低低骂了声“草”。
刚才冒出的那点妄念如同星星之火,在她内心深处明晃晃地窜动着,逐渐变大。
抓住他,拉他入局。
贺晚恬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主治医生来了。
贺晚恬呼吸一再放慢,手指僵硬地蜷缩又松开,一点点,一寸寸,极其缓慢地向前探去。
我们,才是。
贺律轻笑,应了,走过来安抚似的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直到医生提醒了两遍,她才将输液的那只手掌递过去,给拔针。
“你要走吗?”她问。
“刚才陈医生已经赶到住的酒店了。”贺律停顿了下,补充完这句话的全部,“晚恬,我们走吧。”
“嗯。”单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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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混合着消毒水气息的空间里,他眼神温情脉脉,可言语间又冷淡得似镀了层冰,毫无人情味可言。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
她盯着医生拿起消毒棉,蘸着医用酒精,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擦拭着,擦拭着……
一小片昂贵挺括的衬衫面料,被纤细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捏出了几道褶皱。
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尾调拖着有气无力的轻软鼻音,像是在撒娇。
贺之炀嘴角的笑意僵住,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简直有病。
然后两指捏住针头的底座,缓缓——
直起脊背,没个正形的样子终于有所收敛,阴沉沉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沉默。
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