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欲擒故纵 主动求饶更加有趣(2/4)

    房间视线昏暗，窗外是流泻的璀璨霓虹。

    两人穿过狭长的走廊，安静像真空地带。

    “误会，都是误会。”黄毛忙赔着笑脸。

    要不要告诉他，她压力很大？

    说了很像狡辩和借口。

    这事看似轻飘飘揭过，却又沉甸甸压着。

    贺律下颌微抬，似乎刚才那下没挥过瘾，轻转了转手腕。

    贺晚恬没见过他亲自动手的样子，但知道他骨子里的疯和狠，每一面都是锐角，温和外表底下插着的全是刀。

    见状，贺晚恬只是把自己坏掉的手机往前一推，一句话都没说。

    “谁说我没来？”

    贺律燃了烟，轻吐口烟雾，“嗯”了声，没有下文。

    他为什么不问，为什么不和她吵？

    她??是难受，感冒带来的眩晕搅着心口的窒闷，眼皮也沉沉的。

    心想她哪里傻，顶着这张人畜无害的脸，很难叫人生出一丝脾气。

    也是，小叔大忙人。

    这段空白不长不短，直到两条黑裤包裹的笔直双腿，站在了她的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可是画画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也是该她一人扛起的责任，对着小叔倾诉又能解决得了什么呢？

    她有些不安局促，等待的期间缓慢又煎熬。

    微笑着说。

    第一个是“地址”，第二个是“知道了”。

    他惊魂未定，又震惊不已，把嘴张成“o”字“妈”了半天，憋红着脸吐不出后半句。

    贺律余光瞥见她迟缓愣神的样子，轻“啧”一声。

    贺晚恬直愣愣地看着，心脏怦怦直跳。

    气氛逐渐冷场。

    ……

    回程一路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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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车好一会儿了，愣是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她过，沉静得令人心头发凉。

    “你他妈……”黄毛到了嘴边的污言秽语，在认出面前男人是谁的一瞬间，顿时卡住，像大脑出了故障。

    黄毛立刻左右开弓扇自己耳光，赔罪：“我给大伙儿添麻烦了，您消消气！！”

    他不开口，她也不主动说话。

    贺晚恬拒绝和解。

    他虽然没见过贺律真人，但是看过新闻。他这样的人，要本事没有，但是见风使舵的眼色，那是一等一的。

    房间里冷气十足，她瑟缩了一下肩。空调的嘶嘶风声非但没能静心，反让脑中那恼人的“嗡嗡”杂音愈发清晰刺耳。

    贺晚恬眼尾湿润，脸颊也透着不自然的潮热。

    贺晚恬坐在侧边，偏头靠着车窗，望着窗上贺律的倒影。男人很能沉住气，或许……是压根没放在心上，所以无所谓。

    电话里，贺律虽然没有责备她，也没有问来龙去脉，但是却沉默半晌，开口时只说了两个词。

    都快凌晨2点钟了，也不见他开口询问什么。

    小叔会不会生气？她该怎么解释？

    刷卡，门锁“滴滴”一声，按下把手，开门，关门。

    出了派出所，贺晚恬见贺律面色沉冷，说辞没想好，只能揪住他衣角，声音细弱蚊蝇：“小叔，你不要生气。”

    这根警棍倒是捡得巧，就是不知在哪儿捡的。

    贺晚恬吸了吸发酸的鼻子，默默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情绪在胸腔里翻搅，心里犯堵。

    随即便是一记沉闷的震响，在冷硬的空间里拖出令人心悸的回音。

    “如果我知道她是贺先生您的女人，我怎么着都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冷处理吗？

    想着想着，一股无名火倏地窜起。贺晚恬有点生气，下车时闷着声，脸色难看得像谁欠了她巨款。

    贺律鼻梁上，难得架着副薄片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有点冷欲，和手上拎着的棍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故意损毁他人财物5000元以上，能立案，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