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蚀骨瘾症 血腥味弥散(4/5)(2/2)

    缅甸语，又好像是柬埔寨高棉语，或许两者都有。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贺晚恬阖上门，深呼吸一口气，才接通。

    几个外国人从里面拿出一沓美金，和一袋粉末。

    贺晚恬打算出去寻个信号好的地方。

    车子颠簸中，她听见前面两个人商量着把她弄哪里去，说的竟然是中文。

    没一会儿，第二个人挂断电话。

    贺律蹙眉，略淡的嗓音听上去竟有些生气：“怎么去那里，女孩子在外总该多留个心眼。”

    沉默的空隙里，她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悄然无声的思念仿佛猛兽出闸，泄洪般冲击着脑海中的每一个细胞。

    信号在一格和没有之间来回跳，始终没有能够拨打出去。

    起初她以为是醉汉间的纠纷，直到阴影里有人拎着保险箱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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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度的情绪像是真情流露，一反常态。

    老旧的声控灯坏了，用力在台阶上踩了两下，黄光昏暗。

    “晚恬？”

    她身后突然多出一个人，眼疾手快用帕子捂住她的嘴，一根针剂快准狠地朝她脖颈处扎了下去。

    “你在哪？”那头背景嘈杂，贺律的声音听不真切。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紧绷的情绪却让她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身体。

    沉着声音吩咐：“东家说了，先把她关起来，她留着有用。”

    另一个人正在打电话，听到后，捂着手机拿开一点，说：“你疯了？！赶紧把她处理掉，你不要命我还要命。”

    她进来的时候，没看见任何标志。

    听着前面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安排她，轻松随意地像处置物件或牲口，贺晚恬不自觉地发着抖，恐惧侵/入四肢百骸。

    贺晚恬额上冷汗涔涔。

    外头黏重闷热，这里却昏暗幽谧，冷得让人如坠冰窖。

    对面几人二话不说，登时掏枪对准了拿钱的。

    “……”贺晚恬愣了愣。

    昏暗的楼梯间，安静到诡异。

    一时谁都没有开口，只有自己起伏不稳的呼吸声。

    贺晚恬忽然意识到不对……紧接着，两边争执起来。

    他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候，无论发生任何，都是有份处变不惊的淡然。

    正要蹑手蹑脚地倒回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右侧就有个无人通道，她转身进去。

    贺晚恬捏紧手机：“嗯。”

    ……

    “……”时间像是诡异地暂停住了。

    这时候，贺晚恬才发现自己没有一刻停止过想他。

    拐角处传来骂骂咧咧的争吵声。

    手脚都被绑着，嘴上贴了东西，整个人昏沉软绵地，连转动手腕都异常吃力。

    那头却是没声了，她唤了好几声，而后挂断重新拨打。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立即不吭声了。

    好像是在试探他到底什么态度，不确定的地又唤一声：“小叔？”

    开车的那个人说：“把她卖去柬埔寨黑市，这年头，器官能赚好一笔，我们也不亏。”

    等推开门出去时，才发现不远处被人安放了请勿进入的牌子。

    她停顿了一下，报了地下摔跤场的名字。

    “咔嗒”一声，清脆的开锁声。

    头顶的声控灯“滋啦滋啦”地闪了几下，终于彻底熄灭。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扔在了一辆老旧车的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