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深陷 “可以继续(2/3)

    “嗯。”

    拧开盖子，清水入喉，嗓子冒烟的感觉消失了。

    “是要直接回国吗？”

    贺晚恬从后视镜里看见自己的惨相，十分落魄，这一点也不淑女。

    她看着他拧开药水，用棉签蘸着酒精，抬手要擦拭她胳膊上的伤口。

    他拿出一支药膏，挤在棉签上，缓慢地往她伤口上涂抹，认真又细致。

    途中路过收费站，排队的空档有人敲窗，一群本地人在轮流向驾驶员兜售商品——擦车服务，各种零食，竟然还有表演。

    贺律靠边停车，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继续开。

    原来是这样。

    贺晚恬施施然睁开眼睛，低头拿水。

    话音落地，脖颈上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激得她浑身一颤，忍不住吃痛地倒吸凉气。

    两人之间气氛却一下安静，有东西在车内无声地发酵。

    “可以。”贺律顿了一下，“不过以防万一。”

    有个问题，贺晚恬想问很久了。

    贺律娴熟地拆开棉球包装，说：“留学时从南加州一直开到了蒂华纳，中间学过。”

    贺律的手一顿，动作轻柔了几分。

    “……”

    她迟缓地点头，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远处店面上写着“faracia lsseg”，贺律找了个停车场，让她好好待着。

    贺律说：“瓜纳华托，那里有人接应我们。”

    强龙不压地头蛇，小心谨慎总是没有错的。

    这就是瓜纳华托。

    他说：“睡吧，到了我喊你。”

    男人里面穿着件纯黑背心，眼底的戾气还没褪去。发型也乱了，儒雅斯文被冲淡许多，整个人隐隐透着骇人的狠劲。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吵醒。

    原本白皙的脖子上有伤口，血迹已经干了，看上去触目惊心，但好在只是擦伤，并不严重。

    贺晚恬语气放慢了，轻软的调子，又问：“小叔，你为什么不找女朋友呢？”

    不远处的小镇色彩斑斓，像是上帝打翻了调色盘。

    清晨5点，天边泛着鱼肚似的白。

    “很疼？”

    远处画着黑白骷髅妆容的男人抱着吉他在街头歌唱。

    正在贺晚恬纠结怎么“自然地睡醒”时，忽然听到旁边的男人说。

    不久，贺律拎着一个药袋子回来。

    贺晚恬看了眼窗外，路标上尽是她看不懂的西语。

    贺晚恬抬起眼帘，盯着他看。

    “小叔，你会西语？”

    他们已经开了四个多小时，最多一小时就能抵达。

    贺晚恬心里一惊，下意识后撤，却被严丝合缝地牢牢禁锢住。

    “你的右手边有矿泉水。”

    只要有他在，心里就很安心。

    “还好……”贺晚恬虚弱地一笑。

    “小叔，我们去哪儿？”

    贺律动作一顿，随即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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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升起，光线落到破旧的车里。

    贺晚恬心里一动，微微偏过身体躲开，轻声问：“和什么人去的，你女朋友？”

    过了一会儿，车子继续行驶。

    男人没有回答，在无声发沉的眼神里，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猝不及防拉近。

    路上只有他们一辆车在疾驰。

    半晌，他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一个人，满意了？”

    贺律刻意压低了声音拒绝。

    “那为什么不从墨城走呢？”

    就见他倾身朝自己覆来。

    贺晚恬立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