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想你 离开后的每(2/3)

    贺之炀看了她一会儿，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搁，语气轻慢拖拽，满是痞气：“比一个人喝有意思些。”

    缓慢地占据上风。

    贺晚恬接过他手里的盒子，轻声说：“算了。”

    贺晚恬冷眼看着，语气更冷：“哥，耍我有意思吗？”

    她把丝绒盒子，连带着里面的美玉一起，丢进垃圾桶。

    一下就牵动起她的回忆。

    黑直的长发散在肩上，走廊的灯光将她照得雪白，仿佛在发光。

    小盒子里面是一块精美无瑕的玉，刻着生肖图案，系着根红绳，年代感久远。

    到了地下车库，贺晚恬发动车子，男人堂而皇之地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周的时间过得飞快。

    贺晚恬踩下刹车，从后视镜里看他，他也在看她。

    到了包厢，就见贺之炀没骨头似的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望着。

    他们很少有这样安静沉默的时刻。

    这是……她母亲留下的。

    贺晚恬猛地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而她有生之年，竟然在贺之炀身上感受了一次“中国式家长”。

    清醒的人不会徘徊在昨日，她也可以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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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晚恬略感新奇。

    都已结清。

    这次，贺晚恬沉默很久。

    自从那天之后，贺之炀倒真做起一个称职的哥哥。

    回到家，她打开门，右侧就是个垃圾桶。

    绿灯，右拐。

    而包厢里面打着暖气，贺之炀就像只匍匐在暗处的狼。

    其实在墨城的事情，虽然贺之炀有责任，但是贺晚恬并没有怪他。

    -

    荷官在发牌，放贷的在和人搭讪。

    “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

    15岁的小混球和眼前这28岁的男人重合在一起，一如既往地垃圾，像是丧家野犬。

    新鲜感过后，便觉得体验不算坏。

    贺之炀开了窗。

    “是。”

    贺之炀：“你仔细看看。”

    打方向灯，靠边停车。

    夜色沉寂，没人打破此刻如履薄冰的安静。

    贺之炀唇角笑意不减，讥讽道：“我当然不配，在你心中，我算个什么东西。只有贺律配，他什么都是最好的，我哪比得上他？”

    顿时，一股怒火从心里升起。

    夜风从外面刮进来，从领口处灌进脖颈。

    没等她说话，他便伸手向前递了一个丝绒小盒子。

    她站在门口，外面裹了件单薄的长款针织衫，里面还是睡衣。

    比如，利用可以利用的贺之炀。

    喉结滚了滚，声音微哑。

    “小叔。”

    “什么意思？”她瞥一眼。

    贺晚恬转身就走，服务生忙道歉：“不好意思，不是这边，贺少爷在包厢。”

    “你……”

    将喝得烂醉如泥的人送回他的住所。

    快抵达目的地时，后座的人突然开口：“前两天在墨城的事情……”

    “一个人？”贺晚恬目光扫过满地的酒瓶和沙发角落里女人的丝袜，扯了下唇角，“……你配做人？”

    贺晚恬怔愣住。

    两人出去吃了饭，看了电影，甚至他负起责任，像模像样地去了解她在校成绩、未来规划的事情，还一本正经地分析利弊。

    “对不起。”

    贺之炀：“这不是你的车。”

    可这短短三个字，就像是把刺破时空的箭。

    从小学到大学，贺律从来没问过她这些。

    贺晚恬耐着性子看了眼账单。

    他嗤笑一声，露出刻薄不屑的神情，闭上眼睛。

    “谁的？”

    每个字贺晚恬都听懂了，但是每个字她都不想分析其中深意，更何况这是个已经喝醉人的胡言乱语。

    窗外的路上车辆稀少，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飞速后退。

    在这空空荡荡的大路上，车子橙色的双闪灯在黑夜里一晃一晃。

    一门之隔，划分冷热明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