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结婚贺礼 以为这样就(3/4)
文件袋四角平整,密封得严严实实。
很大一个,看着不似红包,沉甸甸的。
她猜不透里面装着什么,而温常也没有半句解释。
贺晚恬伸出手,接过了那个文件袋。
入手微沉,质感硬挺,也不像书本。
她看也没看,就递了回去,语气冷硬:“我不要。”
温常没有接,只道:“您可以拆开看看是什么,再作决定。”
贺晚恬嗤笑一声,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她猜不透贺律又想玩什么把戏,或许是巴黎的房产,或许是某处价值不菲的资产,又或者是其他什么足以彰显“补偿”的昂贵玩意儿。
有钱人的套路,翻来覆去无非那些,用金钱铺路,用利益捆绑。
她跟在贺律身边那些年,看得太多。
她自认为不是什么清高自傲、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可那个男人给予的东西,无论包装得多么精美诱人,都好似浸着毒,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以前的代价太过沉痛,她再也不敢接受他任何一丝一毫的东西。
贺晚恬说:“你拿走吧,否则我就往垃圾桶里扔了。”
而温常还是坚持那句:“您可以先拆开看看。”
“拆开看了会有什么变化吗?”
“也许。”
贺晚恬觉得可笑,指尖的长甲挑起文件袋的边缝,慢条斯理地拆着,还有心情和他开玩笑:“温叔,拆了不会概不退还吧?我可没钱赔给他。”
温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神情复杂难辨。
“……不会。”
她指尖用力,沿着封条撕开。
里面是几份装订整齐的文件。
最上面一份,封面是深蓝色的硬质卡纸,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只有一行简洁的英文印刷体:st will and testant。
字面的直译是“最后的心愿和证言”。
可这四个单词组合起来,却不能直译,而是一个专业的法律术语。
贺晚恬在大学时学过这门课——st will and testant,个人对财产分配的最终书面声明。
遗嘱。
贺晚恬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温常。
温常示意她继续翻阅。
遗嘱摘要、受益人告知函。
贺晚恬草草翻了几页,翻得太快,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皮肤,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上面写的全是些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
还有公证遗嘱正本的复印件、信托合同、资产证明等大大小小十几份文件,每一份都盖着鲜红的印章。
遗嘱?
开什么玩笑?
那一瞬间,她胸口涌上一种被戏弄的愤怒。
他给她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在她终于快要拥有新生活的时候?
心猛地下沉,气血直冲心口。
她把整份东西狠狠往温常胸口一推,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他什么意思?”
温常稳稳接住文件,面不改色,显然早已知晓这一切。
“如您所见,贺先生把他的一切资产都留给了您,包括公司股权、境内外不动产、金融资产、跨境信托……所有的一切,都是您的。”
“哈?……” 贺晚恬短促地笑了声,“给我开空头支票?画一张天大的饼?”
不过是一纸遗嘱而已。
遗嘱这种东西,随时都能改,只要他愿意,一天改三次都可以。
她要是乐意,也能立个七八十来份。
那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布局,说不定这又是新的饵。
未免也太小瞧她了。
贺晚恬:“温叔,劳烦你转告他,我已经不是8岁小孩了,别拿这种把戏骗我。遗嘱随时都能改,他要是觉得这样就能把我骗回去,我看他还是早点去看看医生。”
温常沉默地听她说完,开口:“……晚恬小姐,这份遗嘱,恐怕是改不了了。”
“什么意思?”
“贺先生目前已经陷入深度昏迷,正在医院重症监护室,随时面临脑死亡的风险。”他顿了下,“即使像您说的,再次修改遗嘱,大概率会因为意识模糊,而被法律认定无效。”
宴会厅不远处的谈笑声隐约传来,更衬得他们这一角的死寂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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