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在许先生的记忆中，是钟明第一个发现了鲛人，后来鲛人被人类基地抓走，和他脱不了干系。

    温九黎依然在笑，但他的尾巴已经缠住了许先生的双腿，骨刺深深地扎了进去。

    一人一鲛在水中沉浮，许先生手背泛起了青筋，可见力度极大，但鲛人却依旧笑吟吟的。

    看过原著的温九黎：“？”

    是谁他不说。

    他计从心起，道：“你知道钟明吗？”

    “你以为我怕你吗？啊？”许先生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期间吞了两口海水，嘴里又苦又咸，眼中也掉下了眼泪：“你杀过我一次了，还想怎么样！！”

    许先生就死在那晚。

    温九黎一个没留神，指甲划破了许先生的脸，血丝顺着水流扩散开来。

    许先生不回答，对着他吐了一口血。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许先生瞬间被击溃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温九黎：“那你为什么要袭击我？！”

    许先生失血过多，不知道是身上冷还是心里冷，他愣愣地看着温九黎，咽了口唾沫，苦笑起来。

    “你！”

    许先生的脸色空白了一瞬，也就是这一瞬间，鲛人一尾巴将他打飞了出去。

    “钟明。”

    温九黎游过来，勾住他的后颈衣领问：“你说你已经被我杀过一次了，是什么意思？”

    有人破防了。

    他的嘴张地太大，呛了一大口海水，当即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你别装了，我不信你不好奇，咳…唔咳咳……”

    鲛人美丽的面孔沾了血滴，传说中的海妖似乎有了具体的面貌，他笑了笑，用海水擦了擦脸。

    温九黎眨了眨眼，“谁？”

    许先生疼的五官扭曲，一时间，怒意战胜了恐惧，他眼中厉光一闪，狠狠地掐住了鲛人的脖子。

    温九黎卷了卷头发，“正好遇到了。”

    身上在发沉，像是有水鬼抓着他的脚，要把他拖下去换命一般。

    短短一句话，饱含着愤怒和不解。

    “你难道不是和我一样重生回来的吗？”

    温九黎笑吟吟地勾住他的衣服，看着许先生愈加惨白的脸问：“你不是想找鲛人吗，我来了，你躲什么？”

    骨刺拔出来之后，血水汹涌而出，许先生痛得闭上了眼，心中一片拔凉。

    鲛人对着他的眼皮吹了一口气，“我问你还有哪些人重生了，你说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话题干什么？”

    许先生咽了口唾沫，他奇怪地看着温九黎：“你在装什么傻？”

    许先生激动起来：“你难道不好奇自己的未来吗？”

    一次重生已经是钻了世界意识虚弱的空子，怎么可能再有第二次？

    许先生顾不得疼，他发现了不对，激动地破了音：“你不是？你没有重生？没有重生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袭击我，冬九，你说话啊！”

    许先生连连摇头，手在水下胡乱地拍打着：“我不想找鲛人，是老板，老板想找你们，我只是拿钱办事。”

    掐脖子有什么用？

    温九黎自动屏蔽脏话，兴致勃勃地围着他游了一圈，“重生是什么，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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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先生明显是对钟明有相当多的不满，黑起他来丝毫不留情，“你杀了我又怎么样，用不了多久，你也要死在钟明手里。”

    ？

    愤怒的鲛人报复了所有伤害他的人，从研究人员到捕鲛人员，一个都没放过。

    他微微抬起眉眼，湿润的唇一张一合：“我用腮呼吸。”

    但他也记得，钟明强烈反对寻找鲛人沟，甚至发动叛乱，将鲛人从秘密关押所放了出来。

    温九黎眸光动了动，“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

    “呃啊、操！”

    许先生怨恨地看着他：“你不知道？冬九，你敢说你不知道？你今天堵我，不就冲着报复我来的吗？”

    来都来了，顺手的事。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就这么巧。

    许先生不怀好意地说：“他是人类基地的队长，不久之后，他会害得你沦为实验体，鲛人沟也会遭到入侵，所有的鲛人都会被他杀光！”

    不用他说，许先生能感觉自己的生命力在快速的流逝，像一只破了洞的沙漏。

    鲛人露出了茫然的眼神。

    “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温九黎低声说：“反正你马上就要死了。”

    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