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6章 一方世界诞生之初的“道茧”对“变化”这一概念的诠释(2/3)

    百姓不听佛法，不信因果，只信奉手中的拳头与武器；而他，打不过他们。

    不错，释迦并不愤怒，也不仇恨他们，只是觉得无力；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佛法，在暴力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未曾后悔吗？现在自然是不后悔的。

    “但贫僧从未后悔过自己所做的一切。”

    所以他不后悔。

    毕竟此方世界的修行体系是那么的弱小，甚至能否修炼到“仙”都是一个未知数。

    一切秩序，在它面前都可能发生蜕变；一切定数，在它面前都可能变成变数。

    这是真的，却也改变了他。

    “不过凭借金蝉的力量，贫僧常常能够化险为夷，在绝境中找到一线生机；却不想，会在此方世界遭此劫难。”

    能够诞生张三丰那般的存在已经让他不可思议，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陨落于此。

    “承载了‘蜕变’这一概念的同时，也是那方世界一切变化之力的源头。”

    “贫僧生于末法时代，长于荒山古刹，死于瘟疫之中，却又在寂灭边缘获得传承。”

    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地说道：

    “所谓佛，不过是觉悟了的众生；所谓魔，不过是执迷了的佛陀。”

    盗匪们拦住了他，要他交出身上的财物，他试图以佛法感化他们，向他们讲述因果报应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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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傍晚，释迦下山去为一个被妖魔袭击的村庄做法事，却在路上遇到了一伙盗匪。

    白玄收回神念，目光重新落在黑佛释迦身上。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去思考这个问题。

    盗匪们听得哈哈大笑，然后一刀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黑佛释迦听到白玄的话，并没有对白玄能够在瞬间看穿金蝉的本质感到意外。

    这是真没想到。

    过往的每一步，每一次选择，都铸就了现在的他。

    “贫僧证道之后，遍历诸天万界，见过无数风景，曾在一念之间度化亿万众生，也曾在一掌之下覆灭一方世界。”

    他躺在血泊中，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种情绪——无力。

    修行到这般境界，若是否定自己过往的道路，又如何能够走到今天？

    “佛与魔，本就是一念之间。”

    释迦之前和五天说了很多自己的经历，他说妖魔横行，百姓流离失所，官府腐败无能，盗匪四处劫掠。

    “今日落到道友手中，贫僧无话可说。”

    “不过你应该使用了许多次，消耗了它诸多的本源。”

    但它的力量并非无限的。

    他说他曾试图下山度化众生，但他发现，自己的佛法在那些妖魔和盗匪面前，起不到丝毫作用。

    但在这个过程中，真就没有诞生出哪怕一丝的悔恨吗？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好似在回忆自己漫长的一生。

    每一次蜕变，都会消耗它积累的本源之力，若本源之力耗尽，它便会重新变回那枚最初的蝉蜕，等待下一次的积累和苏醒。

    他倒在血泊中，盗匪们搜遍了他的全身，只找到了几文铜钱和一个破旧的木碗；他们啐了一口唾沫在他身上，骂了一声“穷秃驴”，然后扬长而去。

    “诸天万界，自然不是每个世界都安全，即便是贫僧，也难免会遇到危险。”

    “道友，请动手吧。”

    而它积累本源之力的方式，便是吸收世界诞生和毁灭时产生的“变化”之力；这也是为何黑佛释迦不断穿梭世界、寻找机缘的原因之一。

    “一方世界诞生之初的‘道茧’破裂后，遗留的第一枚蝉蜕所化。”

    “贫僧所做的一切，无论善恶，无论对错，都是贫僧自己的选择，都是贫僧在践行自己的道路。”

    “若是再强行催动几次，恐怕便会重新变回那枚最初的蝉蜕，陷入漫长的沉睡之中。”

    它的存在，就是对“变化”这一概念的诠释。

    以对方的实力，做到这一点实在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