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陈雾轻含糊不清:“没磨过呀,为什么要磨牙齿。”

    卞述的手指离开那个位置:“你以前学过关于abo的基础知识吗?”

    陈雾轻完全没懂他在说什么,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没有。”

    他就知道。

    卞述想,因为有时候陈雾轻表现疑惑的地方很奇怪,一个没有上过学前班的小孩子都懂得的事情,偏偏陈雾轻真的不理解。

    “一般来说,只有alpha的齿牙才会长的很尖,极为少数的oga会长虎牙,普遍也长得很圆钝。”卞述缓了缓语气:“因为不同性别的齿牙有着不同的作用。”

    这是一个更加新奇的事情,陈雾轻试图学习:“所以你的意思,牙齿不光是用来吃饭,它还能干别的。”

    “是。”

    “能干什么呢?”

    卞述没有回到原本的座位,他们之间依旧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陈雾轻就好像被他圈在怀里,用着求知,完全信任的目光望着他。

    陈雾轻的黑色瞳孔很清透,干干净净的。

    那会让卞述萌生种错觉,无论接下来他说了什么,说的话有多离谱,哪怕不是一件真事,他瞎说的,他随便编造的,陈雾轻也毫不怀疑地相信他。

    卞述的嗓音低了下来,他轻声道:“用来注射信息素。”

    他说:“直到完成标记。”

    他徒然心抖动一下。

    陈雾轻想了一会,才想起从哪听过这个词,他的眼眸渐渐抬起来:“这就是护士姐姐之前提到过的临时标记。”

    卞述静静地等陈雾轻把话讲完,才开口:“不光是临时标记,还可以进行永久标记。”

    咬破腺体,注入信息素,交配行为彻底完成,直到在体内成扎成结。

    从此以后,oga与alpha永远无法离开,直到死也不能断开连接。

    陈雾轻哦了一声,鼻子动了动,靠近他脖子嗅:“我好像又闻到你的信息素味了。”

    他在被充满卞述信息素的狭小空间中,右手忽然按在卞述肩膀上,语气笃定:“所以你刚刚不是想亲我,你是想标记我,对吗?”

    好几次了,这些大胆的话就连性格最外放开朗,和人在暧昧期主动诱惑的oga也说不出来。

    卞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道:“标记是慎重需要考虑的事情,要你情我愿,而且在结婚之前,不可以完全标记。”

    他低头望着陈雾轻,纠结再三,才开口:“如果你这个月的……”

    “发情期到了,你……提前和我说……”他艰难地,一字一顿道。

    陈雾轻:“……”

    又!来!了!

    他的天老爷啊。

    他听不懂,他真的听不懂。

    刚才卞述摸他虎牙的时候,他以为要让他磨平呢,不过每个人平等长大,长成一样才有鬼了呢。

    结果给他扯出来一个注射什么什么素。

    他感觉好像回到高中听生物一样,他都听困了天老爷!

    陈雾轻不想在学校以外的地方学习,他只想混水摸鱼。

    于是他随口道:“可你不是想要我吗?”

    他顿了顿,想一想:“奥,说得不对,是标记我。”

    陈雾轻看着卞述,说:“你为什么要忍着?你想标记就标记呀。”

    他脸上是赤裸裸的困惑和迷茫,话语轻轻的,在电影放映的声音显得小小的,像是只脱离方向只想解决温饱的幼兽。

    卞述忽然捏了捏他的耳垂,很重的捏了一下,陈雾轻没觉得疼,只觉得特别痒,眼睛随之眯起,肩膀耸起来,这也没躲开。

    他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标记是什么意思,你还挺大方的。”

    卞述现在的目光很像是第一次他们遇见似的,冷翠墨绿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比和死刑犯一对一打斗还吓人。

    好久没被这么盯过了,陈雾轻好像一下回到久违的审讯室,就差和审讯者耍滑头瞎编乱造了。

    他试图挣扎,伸出自己一只手:“等等,我有话想说。”

    卞述:“说。“

    陈雾轻也没什么胡编的方向,茫然地问:“关于这个标记,我会疼吗?”

    以他目前的拙见来讲,他觉得标记可能是同性之间的某种行为,结合之前的语境来看,估计是和东北搓澡没什么区别的事。

    搓澡有什么可怕的。

    他不怕疼,倒是挺怕痒的。

    但就着卞述那吓人吧啦的目光,他默默把痒换成疼,显得话听着正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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