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章(2/2)

    陈雾轻勉强把整套衣服穿完，对着手里的一堆链子腰带表示疑惑，给他看懵了。

    黑色的战斗服穿在他身上，衣服领口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他喉结以下的位置，偏正式的服装量身定制般，是休闲衣服带不来的气质。

    卞述缓缓把视线从对方的脸扫到衣服上，他漫不经心地想，a大的军训服的确好看。

    过一会儿，他才听卞述回：“我回来拿个文件。”

    那吻很轻，他们隐隐抵上的发丝蹭的陈雾轻有些痒，他眯了下眼，认真想了想，说：“嗯……我们前边有面镜子，能看见我亲你。”

    正好和玄关处的男人四目相对。

    独给他看的黑色制服。

    顿了顿，又问他：“你今天军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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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雾轻也是来到这个世界才发现，他们这个地方的香水业和他想象的失败截然不同，很发达，味道都很像，并且非常持久，无论是洗发水还是沐浴露，像添加固味剂一样，用过后可以持续非常久。

    卞述随即松开了手，刚要站直，陈雾轻忽然回头，鼻子凑在他后颈附近闻了闻：“你是不是也刚洗过澡，今天身上的味道和我的一样。”

    这副薄冷禁欲的模样像是谁家矜贵的小少爷。

    男人没有立刻开口，玄关处的灯没开，对方眸底暗了暗，深不见底似的，叫人看不清。

    当卞述把陈雾轻的衣服整理好，他才悠哉悠哉地补完形容词。

    是不是用过他的沐浴液和洗发水了？

    他拿起手机准备问季雨林，一边抽着腰间没完全拉上的锁扣，一边推开门。

    他和卞述白天的时间总是错开的，卞述很忙，尤其最近会开得比较密，晚上的时间是挤了又挤，从他来的第一天开始，他们就没在一起吃过早饭。

    于是陈雾轻面面囔囔地哦了一声。

    卞述听见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心情不能再好地勾起嘴唇：“小朋友，上学去吧。”

    他在陈雾轻的眼尾处落了一个吻，问道：“我们要是在这里接吻有什么不一样？”

    why？

    男生刚刚洗过澡，头发挂着水珠，一滴滴往下掉，陈雾轻的体脂低，本身高高瘦瘦的，肌肉并不夸张，是正正好好的紧实感，轮廓流畅恰到好处。

    不巧，他就是个流氓。

    上班的时候讨厌上班，上学的时候讨厌上学，他可能天生就想摸鱼吧。

    “啊。”陈雾轻说：“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五点结束，一直训到周五。”

    不过a大发下来的军训服类似特种部队的战斗服，更板正，细节更多，乍一看特别唬人。

    “我昨天在你床上睡着了。”陈雾轻走了会儿神，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喝大了的事，老老实实道：“不好意思，还有，很谢谢你没有把我赶下去。”

    尤其现在男生的穿着，他找到的这个形容词很像个流氓说的。

    他的手搭在陈雾轻肩膀上，刚刚为了穿链条，双臂错过陈雾轻的腰间，他索性把这个动作变成了一个从后背拥住的抱。

    陈雾轻自觉把胳膊往上抬，低着头发呆，任由卞述的手穿过他的臂弯，往前面略过锁骨，抽出腰间皮带，步步合上的卡扣在房间里发出一声声清响。

    客厅里放着一面大镜子，呈四十五度角，不偏不倚，就在他们正前方。

    他眼皮也不抬，全然没抬头，有着不想多分眼神似的漠然。

    “解决不了的，用不着你担心，我来想办法。”

    卞述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他声音带了笑：“这是什么大事吗？就算是天塌了你找我给你兜底，也不用和我用道歉。”

    这味道终于有人认可了吗。

    也更复杂，军训服处于休闲款与正式装之间，夹扣很多，完全不知道哪个链子该往哪里穿。

    一些无法言说的，潮意满满的东西勾勾幽幽地从拆解开来的指尖无端向上绕，做成让人上瘾的烟草片，缠在他的牙端下方。

    地点、方式、位置、哪里不一样？

    陈雾轻“哎？”了一声：“我以为你去上班了。”

    即使有着坚定读书的信念，即使大学是幸福的早八，而不是高中的早五晚十二，但是陈雾轻还是不想上学。

    像是制服……

    不一样？

    他说：“生活里也是，不管多大麻烦直接和我说就行，我肯定给你解决。”

    卞述把文件随手搭在旁边的桌子上，走过去接过陈雾轻的腰带，说：“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