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o章(2/2)

    他的子羡受了太多的苦,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待他。

    入目是一片昏暗,远处是嶙峋的石岩,耳边有水流的声音。

    且不说夜里山中气温会越来越低,他们暴露在野外,保不齐山里会有野兽。

    关子羡皱了皱眉,抽回手。可傅司修握得太紧,他竟没抽动。

    他又使劲挣了一下。这一下,把傅司修也从噩梦中扯了出来。

    傅司修几乎弹跳起身,可身体刚一动,撕心裂肺的剧痛牵引全身。

    关子羡脑子嗡的一下,动作硬生生顿住了。

    子羡!

    “会的,咱们好好浇水,好好施肥,只要用心,总有收获那天。”父亲爽朗的笑出声。

    傅司修猛地睁开眼,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关子羡垂眸苦笑。

    傅司修混沌的脑子逐渐清醒,记忆如泉水般上涌。

    如果说还有什么遗憾,那就是他宁愿死的是自己一个人,也希望关子羡余生幸福健康。

    ——

    最后一切堕为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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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用力,alpha的手指反而本能地攥得更紧,嘴里呢喃着。

    本来他当时想找机会跟傅司修好好聊聊,结果傅司修主动联系他。

    更何况,那些黑衣人还有没有后手都不知道。

    “啊!”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微微发抖的oga,把人橫抱起来。

    既然老天给了他们一次机会,他绝对不能让关子羡再涉险了。

    傅司修的目光落在前方,看起来像是一个浅山洞。

    温琪。

    他迅速打量着周围。

    “子羡,快醒醒。”alpha轻轻晃了晃oga的肩膀。

    关子羡想到傅司修失去意识那次。

    下一秒父亲的笑撕裂在眼前,取而代之的是傅婉狰狞的疯狂和关子羡一脚把茶饼踩得粉碎。

    头顶是破了一个大洞的藤蔓,现下天色已晚,山风冷冽。

    他两年婚姻里,最大的噩梦。

    而他正半窝在傅司修怀里。

    等到了地下,他要把这些年的事通通给妻子解释清楚,他要把爱坦坦荡荡地说出来。

    他顾不得旁与,目光疯狂地在四处扫视,不远处躺着一个人。

    alpha呆愣了一秒,脸上瞬间涌上喜色:“子羡!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吗?”

    温琪之前绑架他,他以为自己就要佘在那里了。

    在下坠的一瞬间,他只有一个念头,如果他们之间的结局是死亡,那他一定要跟关子羡死在一处。

    傅司修是为了温琪不要做蠢事而来吧。现下梦里都还在叫温琪的名字。

    “爹地,丝瓜一定能长得快快的。”

    可是那晚alpha在他身上叫的却是别人的名字,虽然只叫了一声,他仍旧听得真切。

    他感受到背后的温热,偏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他们是夫妻,生同衾死同穴。

    关子羡在一阵鸟鸣里逐渐醒来。

    “温温琪”

    “我懂啊!”小傅司修把绳结打紧,回头抱住父亲的脖子,“就像爹地爱妈妈那样。”

    他们坠落的山崖壁上有许多突出的枝丫。估计缓冲了力道这才捡回一条命。

    山风将树林吹得沙沙作响,丝瓜苗也在风里晃动。父子二人一高一矮,在田地里忙碌起来。

    眼见怀里的人没有反应,傅司修心里被担忧填满。

    即使当初的事网上都真相大白了,即使温琪做了那么多恶事。

    只是没想到事到如今,他还没能摆脱温琪的阴影。

    他觉得不管怎么样,傅司修心里对他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alpha呼吸变得急促,劫后余生的恐惧让他浑身冰凉。

    他得先找个地方安顿。

    傅司修抖着手快速检查怀中的人,除了手腕上的淤青和身上有些擦伤,似乎没有其他外伤,安静地在他怀中像睡着了一样。

    傅司修在不停地下坠,他试图抓住些什么,可什么也抓不到。

    这是哪里?

    傅司修连滚带爬,一把将关子羡搂在怀里,仿佛要将oga揉进自己的血肉。

    傅司修真是爱他入骨,梦里都忘不了他。

    他费力睁眼,想挣扎着起来,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被另一只大手紧紧握着,身上盖着一件外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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